叛国 下 (破戒、绿帽、走绳)(3 / 5)
窦融往后退了两步,碰倒了刚才写字用过的砚台,墨汁全浇在了矮梨树下,俞伯颜抬手就是一巴掌。
“把砚台端过来,舔干净,敢偷跑出去见她,后半辈子就等着爬着过。”
墨汁熏得极浓,窦融只是沉静地听话去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俞伯颜的靴子,等着他吩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现在,窦融还和从前一样捉摸不透自己的父亲,他攥着信纸,眼睛定在柴文进脸上,一颗一颗往下掉泪。
“我本来不知道的,你非要说个明白。师傅,你给我的一生开了个坏头。”
柴文进知道俞伯颜不会轻易刀下留人,谁求情都不顾,狠心的一个奸臣、曾经的师兄。
“哭什么,来搂着我。你还不如冲我发顿脾气呢。一会不准找凡蛟诉状,所谓婚娶,只是让你潮起潮落的日子里,习惯不该习惯的事。”
他跛着坏腿,紧紧搂住了窦融,抱着他坐在醉翁椅上,“俞伯颜不敢在城中杀你,你要是屈死,命是小的,而他会失信于天下。”
窦融端端地坐在他怀里,想站起,又被拉了回来,于是别开脸,不敢多看一眼。
“他不是想和师傅一起治国平天下吗,师傅怎么婉拒了?”
柴文进不愿意撒手,鼻梁蹭着窦融的后颈,有些心猿意马,连声音都轻微的发喘。
“没错,不过隐士才是我的本位,天性使然。我要是贪名而去,去治理国家,那么天下就会大乱。”
窦融才看清那张情迷乱的脸,两条软舌就缠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柴文进那根微鼓的肉棒,冒着湿漉漉的淫水,正隔着薄薄的道袍弄湿自己的腿缝。
“师傅不要闹我了,发乎情,止乎礼。”
柴文进的胳膊孔武有力,从醉翁椅上怜惜地抱他起来,还掌着一瓣臀肉,慢慢走到佛龛面前,扬了扬下巴。
“你听话,佛龛没有上锁,把里面的戒绳拿出来,说什么也不能纵容我。”
靠着柴文进光裸的肩膀,窦融仿佛黏在了他身上,看见了关着的一尊木雕彩绘水月观音,然后听话的将一根打了十个绳结的细红绳,缠绕在手臂上。
“师傅苦守戒律,到底何处不可怜呢?守住不易,别让我一个庸夫俗子摇荡师傅的心。”
“鼹鼠能喝掉整条白水河,但它喝饱就够了,不会动别的贪念……”
柴文进把头埋在窦融的肩窝,只能想到没羞没臊的事情,滑腻腻的龟头疯狂蹭着窦融的穴肉。
“你喊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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