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国 下 (破戒、绿帽、走绳)(2 / 5)

“窦融,我们算是仇家对吗?你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仇家,没错,是仇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蓦地,窦融噎住了,觉得这话不对劲,又感觉不出究竟差在哪儿。

“你谎话连篇,到底好在哪?”

年轻、干净,可在柴文进眼里,还是傻乎乎的,他不打算继续哄下去,一手托腰一手揽腿,把窦融掀在桌上,告诉他,自己哪里都结实,哪里都是硬的。

“祢衡被迎奉到江夏太守黄祖的门府,受雅士们唾弃,刘表这么做不就是想让他去死吗?雄辨群英之后,祢衡被埋在了江畔的鹦鹉洲。你真以为我只渡不杀。”

今来鹦鹉洲边过,惟有无情碧水流。

窦融半挂在柴文进温醇伟壮的胸膛中,歪着头也不看他,只顾急汹汹的掉着眼泪

“他好像不太记得有我活过,也不曾怀念,一场忠君的使命只配得上半页书信里的一句话,师傅,我不好甘心……”

柴文进看清了窦融的无措,一猛劲儿将胳膊撑在两边,大半个身子欺在他身上,如看柳枝飘摇。

“窦十娘是敌国的战俘,你的身世不算清白,也可能你好男风,有辱家门,他不想留你,又或者嫉妒贤才。不管是什么,你不能一味像白纸一样拎不清,哪怕是他是你父亲。”

窦融手上戴的玉扳指,是俞伯颜做完皮肉生意,戏楼的小娼妓送的信物。

那天,酒醉之夜回府,随手赏给了廊上读书的他,口气轻的像一缕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俞伯颜迷醉地眯起眼睛,大张着嘴边喘着酒气,边说官话。

“好看吗?赏给你,回屋带给你娘,她一个村妇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

窦融明白他这是喝糊涂了,于是扔下书,拿过玉扳指,趁机问:“我们母子相会已经是十四年前,依从前的关照,我娘还住在白水村,虽然不清楚是什么缘故,我能去看她了吗?”

窦十娘是在俞伯颜年轻时,随君征讨西戎的乱军之中,从战俘营放出来的,在白水村嫁娶成了结发之妻。

日后他一战成封征南大将军,迎进王府宅院的娶亲花轿越来越多,家风也变得几十年如一日的高不可攀。

羞辱之人,从此留住在了农庄里。

俞伯颜的脸色登时变了,教训窦融的不老实,越说越生气。

“你在怪我硬把你们母子拆散吗?去什么,说不定她早死在村里面了。你是舒坦了,养你到这么大,想要带她回来羞辱我,败坏王府清白的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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