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6 / 7)
体最敏感的东西,被湿漉漉柔软的裹着,没人会不爽,陈毅将圆圆的臀瓣掰得很开,啪啪啪,顶得发狠,目光却很冷。
不知道那两粒药丸是什么成分,纪初身体很燥,眼前从一片黑转为五彩斑斓,但无论怎么转变,他眼里那个影子总是阿华的嘴脸,他想闭眼,可陈毅不许,只要他敢稍稍逃避,他就会毫不留情甩一巴掌,打哪里都有。
最重的几下是扇在脸上,他皮肤白,又薄,稍微用力身上就会高高浮出棱子,甚至渗着血丝,感觉在打几下就会被打烂,但陈毅钢筋铁爪,每一下都毫不留情,铁了心要将他改过来。
起初身下的人还很倔,多挨了几下,知道疼了,便啜泣着过来贴紧他。
他是聪明的,什么时候都知识时务。
陈毅却不吃他这套,把人按在房间任何角落,狠肏地时候,都只会问,“看清了吗?我是谁?”
没听到底下人回答,他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打得人直咳,嘴角冒出血色,而他仅是卡住人下巴,在一次问,“看清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要闭过气去,与他紧密相连的人艰难的动着眼珠子,嘴唇颤抖着,却总是没有声音挤出,陈毅毫不怜惜又举起巴掌,正要甩下,那个小小的人终于开口了,“陈~嗯~陈~”
“说清楚点,我听不清。”
“陈~陈~嗯~”
“什么。”陈毅凑近了些。
“陈~嗯~陈~毅~”
最后一个字吐出,陈毅总算满意,万年冰山裂出,雪化了,陈毅笑了笑,顺着纪初眼泪流下的痕迹吻到嘴角,“乖~”
他不需要手下留情,不会有恻隐之心,如果他一直不改,他又会换一种方式,直至他改为止。
他不可能放任那个死不足惜的东西占据他的记忆。
因为他不喜欢。
陈毅一般这档子事并不太热衷,那么大的商业版图已经够他发挥旺盛的精力,不过这也意味着他这人一旦有了发泄欲望,便极不容易餍足。
他压着人,将纪初穴眼肏出一个合不拢的洞,却没有一点鸣金收兵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一次抖着囊袋射精,怀中的人都快没声了,陈毅却仅仅是把人抱进浴缸,看着他腿间渗出的他刚才留下的他的东西混着气泡在透明温水中缓缓上升,陈毅昂扬着性器大跨步踏了进去。
跟以前不同了,两个月前那样没有回应的性爱对他来说已经不能够满足了,陈毅缓慢律动,又给纪初喂了两粒药。
这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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