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5 / 7)

觉得自己是没什么感觉的,阿华对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都觉得自己不知道,听不见。

可实际上他都记得,他记得阿华怎么侮辱他,他记得阿华怎么玩弄他,他记得阿华舌头舔过皮肤是什么感觉,就跟现在指尖搓弄他肌肤的感觉一模一样。

其实纪初自己是有些弄不清楚的,他不是什么太干净的人,而阿华那天晚上对他做的那几个人早就对他做过了,他对他们都没有介怀,又何必介怀跟那个阿华。

他不清楚为什么,也为此想了很久才明白,无论多无所谓的人,忍耐是有极限的,而阿华就是他能够忍受的最后极限。

所以让他有深入骨髓的记忆犹新,眼前的黑影压在他肩头,宽而厚,高而冷,跟阿华是截然不同的身影,但他眼里只有阿华的影子。

他看到那个影子低头咬住他唇,看到那个影子掐上他的腰,看到那个影子挤开他的腿,在感觉到粗壮的东西抵住他的臀,纪初终是止不住地挣扎起来,“不要!我不要!放开,你放开我!”

这个小东西从一开始就很柔顺,陈毅没有防备,还真就给他一下就蹬开了,不过他却不急,甚至执起桌边的酒饮了一口,略略转身,靠桌沿冷静地看着那个在房间里慌里慌张搜索的可口身影。

水晶灯明晃晃亮在他们之间,小玩意却似乎找不到方向,不知道他看到的同他看到的是不是同一个画面。

陈毅没急,气定神闲拉开抽屉,掏出一个银色的盒子,捻了两颗,含进嘴里,直起身,由下至上一颗颗解掉纽扣,袒露精壮的身体,大步朝已经摸到门口的小东西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已经摸到门了,刚开启一条缝,他还来不及欣喜,嘭地一下,那条缝隙就被摁了下去,震得他手发麻。

他猛然抬头,下巴被重重撬开,辛辣冰凉的液体猛然灌入口中,陈毅舌尖卷着两粒药丸直直送进纪初嗓子眼,纪初咳得不行,他就垂眸冷冷地看着他,直至看到他眼睛发红,玉似的脸颊透出薄粉,才抬起纪初一条腿,圈上他的腰,粗暴地顶了进去。

性器插入的时候,纪初痛得直叫,眼前又是阿华抓着他的身体,用棒球棒狠狠将铁球捅进他的下体,他痛得要死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有什么湿润粘腻的东西从穴眼流到腿根,纪初抖得厉害。

陈毅看到了粘在耻毛上的液体颜色很深,却并没有怜香惜玉,肿胀的阴痉每一回都是连根抽出,在重重顶入,将人顶得上下耸动。

药有点效果了,穴里开始发软,肠液贴着他的性器流出,小头这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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