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 / 3)

坐满了人,目光贪婪的紧锁着在展台中心,每个人的脸上几乎都带着狂热嗜血的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台下的秀展已经接近尾声——一个男人呈大字形式绑立在台上,有人在他后背做画,用刻刀,大致能看出画的是一朵西湖柳月菊,菊瓣纤细,瓣瓣簇拥,每一小片揭下来的人皮都摆洁白的容器里,竟然也能摆出菊花模样。

鲜血像玻璃上滑落的雨滴一样由他腰侧尾脊大腿往下流,观望台相对封闭的空间里,纪初听不见惨叫闻不见血腥味,唯一能看见台下坐着的那群西装革履的人。

他们每一个都光鲜亮丽,衣冠楚楚。

纪初不禁猜测,这里面都是些什么人。

医生,学术精英,律师,慈善家,明星,政客还是仅仅是癖好瘆人的罪犯?

陈毅坐在靠近偌大的落地窗前,一边品酒一边透过玻璃细细观摩着台上的“艺术”表演,跟外边那群丑态百出的光鲜人群不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乐。

墙上的时钟指到九点。

纪初艰难的牵动了下嘴角。以前上学的时候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做不了几套卷子,也刷不了几套题。

可现在觉得一天时间好像很长,事情一件垒一件的迭出却还没过完这一晚。

陈牧坐在陈毅对面,他身上也换了身衣服,浅灰衬衣搭黑西装裤,流光的缎面将他衬得人模狗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在房间里也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只有一件上衣,还是旧的,上头还残留着剃须水的味道,不清楚是谁穿过的,很大,可只能堪堪遮住腿根,只要纪初稍稍移动,圆丘上的红痕便若隐若现。

陈毅无意扫了一眼,再看了眼一脸餍足的二弟,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还是不该让岛上的人提前享受他,”陈牧无所谓地抿口酒说,“曹伟轩这厮皮囊好难看。”

“没事,百件精品有一个残品,也算是一种珍贵。”

陈毅又朝纪初望了一眼,深潭般的眸子似含刀。纪初无处可躲,想起陈牧在走廊提醒的话,更是遍体生寒,下意识往陈牧沙发背后藏了藏。

陈牧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曹明德这下该知道了吧?”

“当然,”陈毅换了坐姿,“全程录了相,明天一大早连人带录相一起给他送过去。”

“他不会教儿子,那就只有别人帮他管教。”

陈牧嗯了一声,眼睛也盯向了楼下台上。

没什么好说,他们几个的想法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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