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1 / 3)
人这种物种好似是这世上最复杂的存在,明明两个人在上一秒还是肉体交融难舍难分,可等激情退却,一切都回到原点,纪初被陈牧压在走廊狠狠地折磨了很久,陈牧终于尽兴而去,而他就这么岔着全麻得并不拢的腿被丢在了原地,半天都动不了。
好不容易有了点力气,头顶又多了个让他不舒服的人。
其实从上岛后,这里所有人都叫他不舒服,可眼前这个人叫他恶心。
他说他叫阿华,是二爷叫来看着他的。
看起来是很老实的人,可他在扶他的时候,手就特意放到他腰间蹭,眼神也十分露骨,好似他迟早都要成为他胯下之物。
纪初刚被陈牧折磨了一场,没什么力气挣扎,他扶着他去洗漱,说一会儿陈总还要见他,短短一小段距离,摸遍了他全身,揩尽了油。
陈毅说要见他那个地方,其实也在这一层。
纪初去房间弄干净自己体内的东西,在出来,天都黑了。
那个阿华领着他,一路都在聒噪。
一会儿问他哪儿的人,一会儿又问他多少岁,凑得近些,他还能闻到他身上有股酸酸的味道,好像什么东西从芯里腐烂出来。
纪初有一搭没一搭的回,他是很讨厌他,却又不敢开罪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这里一天多,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只怕比这里打扫做饭的都不如,哪怕是这样一个阿华,在这里他都开罪不起。
很快到了陈毅说的房间,可能提前吩咐过不许打扰,阿华把他带到地方,说了句,到了,你自己进去吧,回味无穷的看了他一眼便走了。
门没关,纪初也没敲门,直接推开门。
跟一路走过的昏暗不同,房间里华灯刺目,屋里一坐一立,两个身影,一个是陈毅,一个是早上那个疯子,均是过分好看的皮囊。
其实兄弟三都长得各有千秋,冷峻硬朗,孤傲矜贵,潇洒随性,只是在精美,在暴行的加持下,他也难以欣赏。
当然他清楚,在场的几个人看他也是如此。
他跟他们就像站在菱镜面前照镜子,互看都丑陋。
不同的是,他们可以毫不修饰毫不掩饰地将对他的厌恶愤恨写在脸上,而他不能。
这个房间不太像是休息室,更像一个观景台,空间不大,三面环墙,上边挂几幅露骨抽象的油画,内嵌式壁灯,幽光绰绰。
唯一一面可释放视野的落地窗也是紧闭的,但落地窗那厚厚的帷幕是拉开的,展现在面前的是,一个偌大的展台。
展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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