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至第二十六章(9 / 12)

云他醒了!」阎壑城立刻起身查看,丢段宏业瘫倒在地。

段云意识昏沉,後脑杓被某人手掌托起,枕在硬硬的东西表面。他转醒後的视线模糊、头昏脑胀,段云一见到阎炎,整个人咻地弹起来,要不是怕阎炎有伤,他差点抓紧少年肩膀摇来晃去,段云扶着阎炎,激动问:「炎炎!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阎炎听起来哭了很久,些微抽噎地说:「我没事,爸爸来了,云云不要害怕。」段云这才发现,上一刻枕的硬物原来是阎壑城的大腿,他呆住好几秒,忽然叫道:「阎壑城!」段云焦虑说着:「我不知道他们要来抓我,更没想到他们要抓阎炎,对不起……是因为我,阎炎才会被人狭持,都是我连累你们,段宏业才会找到这里……」段云哭了起来,边说边抽泣,後来连话都讲不清了,眼泪不要钱似地猛洒。「我不是故意的……我从没告诉任何人我在你家的事,阎壑城你相信我,我真的从来没跟其他人说过……阎壑城对不起……炎炎、炎炎……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云放声大哭,崩溃得简直像个无助幼童的嚎啕。阎炎看他哭得这样伤心,也跟着流泪,不停地喊他:「云云、云云……」两个孩子抱住彼此哭得凄惨。阎壑城伸臂一搂,同时抱着他们,双手温和地轻拍着孩子的背。阎壑城避开段云前额的伤口,亲了一下他的额角,说:「从你来的那日起,我未曾怀疑过你。」段云止住哭声,愣神盯着他。阎壑城笑着继续说:「阎小云,你真是个傻孩子。我三个儿子里,就你最傻,你说是不是?小云还是当弟弟吧,记得改口叫阎煇哥哥。」阎壑城决定替阎小云办张新护照,窜改出生年份,让阎煇大上他一岁。反正前一本护照没用过,扔了也罢。当初在办公室带着他们俩重新认识,他说小云虚长两岁,一语成谶。这孩子到现在还与炎儿同一个阶段,青春期。

阎壑城待两儿子安稳情绪後,无声走向维尔戈所在的小巷子。三个月没见维尔戈,免了招呼,开门见山问:「哪两个?」维尔戈往旁跨一步,背後两具屍体,严格来说是一山无头屍,另两具连着首级。

阎壑城抽出腰间长剑,一刀砍断两副颈椎,一甩血污,乾净俐落入鞘。他戴上皮手套,扯起两颗杂碎头颅丢进麻袋里。阎壑城脱下一只手套,咬着开口拽下另一只,他可不想脏血碰到小孩子。将麻袋和皮革手套扔给维尔戈,阎壑城问:「打包好了?」维尔戈面无表情地举起手里一大袋。「这工作量不算大,还是你怀念往日荣光,零零八探员?」阎壑城揶揄道。不出所料,维尔戈朝他比了中指。「段家的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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