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至第二十六章(8 / 12)
不是我,是我儿子。」
阎炎远远朝他喊着:「爸爸,我可以放下了吗?」阎壑城走回幼子身边,握着小孩的手轻揉,说:「是不是手酸了?炎儿再等一下,谈妥事情我们就回家,嗯?」阎炎亲他的脸,说:「不会酸的,只过一下子而已,但我想和爸爸说话。」澄澈蓝眼泛起水雾,阎炎鼓起双颊、指着段宏业对他说:「爸爸,那个人欺负云云,刚才好多人要抓云云,还有人开枪,云云的脚中枪流血了。他竟然叫云云磕头,甚至用脚踩他的头。云云怕我也被抓走,一直挡在我面前,呜呜……」小孩子说着气愤,忍不住啜泣起来,搂着阎壑城脖子哭。他抱着阎炎轻轻拍背,柔声说:「对不起,爸爸来晚了,让你们担心受怕。没事了,我们很快就回家,炎儿好勇敢、好乖……」阎壑城哄了一会,轻吻阎炎脸颊,小孩用力地亲一下他嘴唇,乖巧地在原地等他。阎壑城看过段云的伤势,脉搏气息均稳定、失血已停,他拿布条替段云的腿紮起伤口,子弹要去医院才能取出了。
段宏业未有余力自地面爬起,小少年银铃般的悦耳声音,敲在他耳里有如丧钟。阎壑城一步步踏过血海,沉稳严峻,手中枪管因高速射击发烫。他矗立睥睨,不可一世,高傲五官尽显狂妄,音调低沉得可怕,说道:「段公挟一众将领逼宫,不跪清廷。段公子这般摆谱,等同大清余孽未除,於令尊教诲多有悖逆。」段宏业如遭雷击,恐惧袭来山崩地裂,卑微讨饶:「阎将军……」阎壑城嘲讽一笑,道:「小云已是我儿,说来我亦为你长辈,代父稍加管教,想必芝泉兄理解。」俊美绝世的容貌顷刻逼近,森然犹若幽冥地府之主,执掌生杀。
阎壑城掐住青年的脖子,足以轻而易举地捏碎骨头。他抬手以枪口抵住段宏业的额头,看那皮肤烧焦冒烟,略翻手腕,枪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转动,辗过一轮。段宏业几乎晕厥、被灼痛强勒清醒。他不敢也无法叫出声,生怕惊扰那娇贵少年,引得阎壑城怒火更甚。段宏业咬住自己前臂,牙齿没入肌理,只差没把肉撕下来。阎壑城好整以暇,一枪烙毕换上另一把,血洞溢出些许滋声。陕甘军总司令冷漠说道:「若是开火随即烫上,热烟冒得响亮,段公子可将礼仪深深刻进脑壳里。今日看在小云份上,我不杀你。这孩子天性善良,容易心软,绝非承袭自我,相信段公子是个明白人。」阎壑城凑近青年耳边低声说:「倘若日後吾儿受一丝一毫欺侮,便将这些子弹塞进那人眼眶里,惩其有眼无珠。」段宏业浑身无一不震,魂飞魄散地求饶:「谢、谢……谢阎将军网开一面之恩。」此时传来阎炎高声喊叫:「爸爸,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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