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至第二十六章(12 / 12)

身形悬殊,青年肋骨硌得生疼。阎煇一直不敢告诉父亲,当年痊癒的伤势依然隐隐作痛。即使阎壑城对他再温柔,床上完全变了人,冷血暴虐,这的确是他真实本性。阎煇初入军营偶有失误,被阎壑城罚过,为了让他谨记教训。阎壑城失控那夜,他朝自己右肩开了一枪,再也不忍苛责长子。阎煇深知父亲从未放下愧疚,不禁为当时冲动之举懊悔不已。他见过父亲拿刀划开手掌,看血乾涸,点燃菸往手心烫。过往阎壑城这些疯狂的举动避着他,自从阎煇发现他私下行径,乾脆坦荡不避讳。自残的次数虽少,却让阎煇看得胆战心惊。阎壑城从来没让阎炎和段云知道这些,即使他们问起父亲身上新旧伤,阎壑城一概说战场带回来的。阎煇能理解父亲的想法,杀人那一刻,恐惧、惊险及命悬一线的激昂,是种瘾,饮鸩止渴。

上帝以亚当肋骨造夏娃,是不是取其最靠近心脏的地方?阎壑城折断过他的肋骨,如果他死了,可将肋骨拆开还给父亲。他是从父亲而来,他想做他骨中的骨。

「爸爸……」阎煇吻他,阎壑城感知不到温暖,只有血。他的性器插在阎煇体内,抱着人往沙发坐下。阎煇扶着他双肩,抵着胯抬高了臀再落下,阴茎往复抽动,折磨着苍白的身体。阎壑城的手掌贴在煇儿胸口,克制残暴的力度。煇儿很坚强,比他所想的勇敢坚韧,换来却是屡屡承接他最大的恶果。

阎壑城知道自己疯了,多年痴狂何尝不疯魔,他早已豁出去。一身孽债罄竹难书,所踏之地累累白骨。他不在意将来死无葬身之处,唯不能忍无辜孩子为他所累,遑论身陷险境。他无法承受结果,故扼杀外人靠近的每个机会,杀孽日益深重。

阎壑城环抱着长子,压紧阎煇的背,双臂圈缚满身伤痕的纤细青年。分明一错再错,却奢望阎煇能赦免他一切罪恶。「父亲……」阎煇虚弱地握着他的手,气若游丝。「让我看着你的脸,好吗?」他拥抱着煇儿,心里竟生出一丝哀戚无望。阎壑城曾短暂以为斩断了锁链,迷失於安逸。到头来,他们依旧深陷囚牢。更甚者,是他狠心将阎煇关进笼里,亲手锁死他们的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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