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至第二十六章(11 / 12)

,我不想看你死掉。」段宏业情绪复杂,道:「小七……」

段云认真说道:「帮我向段祺瑞说一声,我不告而别,对他很抱歉。有机会的话,我会回去看他的。他也是你爹,你记得管好家里,别乱花钱拿去抽大烟。」经年累月的不和睦,他不想继续待在不喜欢的地方。当年翘家实属冲动,不顾後果、说走就走。他知迟早要面对过去,对段宏业说完也决定好了。逃离需要勇气,承担後果也是一样。

阎壑城让维尔戈押着段宏业走了,还给他一张上海汇丰银行的支票,说买了他的手下,让他另雇一批人马。段宏业谢过阎王爷、不对,是感激阎壑城的恩情,他拿着支票的手抖得厉害,那一长串数字压根没看清。和段公子搭双人火车前,维尔戈得把一麻袋人头运到军营里,给三只军犬磨牙。另外那两颗头颅,一个挂碉堡城墙上,一个送给新上任的公安局长,摆在电话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槐抱着叶霜急吼吼地赶来,阎炎与段云紧张地以为叶姐姐受伤了,结果是高跟鞋磨破了脚,陆槐不让未婚妻走路。他一见到老阎就开口飙骂,其实是怪他把自己调往郑州几个月,拖到现在才能回西安找老婆,都是他这黑心老板害的。

他们一夥风风火火回到老宅已是半夜,阎壑城在西大街已用警局电话打回家,对阎煇说大家都很平安,没事了。阎煇在大门一见到他们,从遥远的距离飞奔而来,抱住两个弟弟左右亲吻,阎炎和阎小云又哭了。

阎壑城领着阎煇至书房,随手锁上房门。阎壑城心绪扰动,余焰焚烧他的理智,明知此刻该远离阎煇,暴戾残忍的本能已占据意念。阎煇轻轻碰了他的嘴唇,低声问道:「父亲,怎麽了?」他感受到阎壑城情绪不似平时,竭力压抑滔天怒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阎壑城不发一语,将青年翻过身压在书桌,阎煇没有挣扎,仅是安静服从父亲毫无理性的侵占。粗暴扩张几下,胀大阴茎捅开穴口,撑得甬道几欲承受不住。「唔……」阎煇嘴里逸出呻吟,强忍着不再出声。

男人眉头紧锁,拽着青年双腿大张地狠操进去。阎煇的背颤抖着,手指蜷曲紧扣桌面边缘。阎壑城握住长子细瘦的颈项,把人朝自己折来。阎煇忍不住喘息,低声呢喃着,不同於以往柔情呼唤,哀切宛若濒死。阎壑城被他的声音惊醒,急忙放开桎梏。阎煇侧身卧倒桌台,大口喘着气,眼角泛红。他想抱阎煇下来,青年半抬着身体,拉住他的手臂。阎煇倚着他,慢慢抚上父亲心口,对他说:「爸爸,我想要您进来。」

阎壑城许久不曾这样待他,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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