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柳长江不是灾星(5 / 9)
疤,眼睛红着。
他说:“我叫魏瑕。”
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吓了一跳。
但他又说了一遍:“我叫魏瑕。”
他决定了,他要假扮魏瑕。
他要让魏瑕还活着,活在别人嘴里,活在自己心里。
他要替魏瑕活着,替他打架,替他出名,替他吸引那些毒贩的注意。
这样,魏瑕在暗处就安全一点。
他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
但他想不出别的办法。
1998年,柳长江开始用魏瑕的名字混。
他染回黑发,学着魏瑕的样子走路,说话。
他打架比以前更狠,更不要命,别人问他叫什么,他说魏瑕,问他哪儿来的,他说骆丘。
有人信,有人不信,不信的来找茬,他往死里打,打到后来,没人不信了。
骆丘有个魏瑕,狠人,别惹。
那年他进去了三次,都是打架,都是拘留几天就放出来,每次进去,登记名字,他都写“魏瑕”。
警察问他身份证呢,他说丢了,问他哪儿人,他说骆丘,查来查去,查不出毛病,就放了。
他在监狱里也想魏瑕,想他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还活着没,他不敢往坏处想,只能往好处想。
他想,老大那么能打,那么狠,肯定没事。
1998年年底,他出来了,那天夜里,他一个人去了矿区后山,魏瑕父母的坟还是那样,两个土包,长满了草。
他在坟前蹲下来,掏出带来的酒,洒在地上。
“叔叔阿姨,我是魏瑕的兄弟,叫柳长江,老大不在,我替他来看看你们。”
他说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就蹲在那儿,看着那两个土包,看着草在风里摇。
后来他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下山了。
1999年1月,特别冷。
柳长江那天夜里睡不着,心里发慌,他捂着胸口,总觉得有什么事。
他想起魏瑕,想起他已经一年多没消息了,他写信寄到缅甸,没回音,托人打听,打听不到。
他爬起来,穿上衣服,又去了后山。
这回他在坟前坐了很久,他把酒洒在地上,把带来的点心摆在坟前。
然后他点了一根烟,自己抽着,一根接一根。
“老大,你到底在哪儿?”
没人回答,山上有风,吹得草哗哗响。
他看着南方,云南的方向,天很黑,看不见什么。
但他就是看着,一直看着。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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