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4)

但小家子气也好。楚云棋起身,硬把手表拍在贺琛桌上,神色倨傲:“收着吧,我做乐言的教父,我们以后就是亲上加亲。”

亲你姥姥。贺琛皮笑肉不笑:“殿下岁数不大,怎么想到做乐言的教父?”

谁想?还不是母妃逼他。楚云棋强捏着鼻子道:“我和乐言投缘。”

“投不投缘,还得问问乐言再说。”

贺琛伸手拨弄了下古董表盘,凉丝丝的,有助降心火。

“什么意思?”楚云棋抬起眼来,“他一个娃娃懂什么投不投缘?贺琛,你有话直说,我讨厌绕弯子。”

来之前母妃说过事情可能不会那么顺利,但楚云棋不觉得。贺家是他外家,他是他父皇唯二的继承人——虽然他行三,但老大夭折,上头也就一个二哥——贺家不支持他支持谁?

就算他不当贺乐言这个教父,贺乐言长大也必然要为他所用。

只不过他母妃坚持,加上他父皇喜欢玩“爱民如子”“与民同乐”这一套,很重视“民意”,他这才耐着性子一直哄广受欢迎、颇有“民意”的贺乐言玩。

“有我做教父,亏不着乐言,也亏不着你。”楚云棋睥睨看一眼贺琛,对他的不感恩戴德很是不满。

“有殿下做乐言的教父自然是乐言的福分。”贺琛不急不躁,“但请教父毕竟是为了帮发育期的孩子稳定精神力,殿下人中之龙,怕是没时间做这种繁琐事。而且——”

贺琛面露为难之色。

“而且什么?”楚云棋皱眉。

“而且我原本有意让兄长来做乐言的教父。”

兄长?“贺思远?”

楚云棋问着,见贺琛点头,忍不住嗤笑一声:“你还真不值钱。”

“你以为让贺思远当这个教父,姨母就会高看你一眼?”

“没用的,贺思远是姨母的宝,你只是她无心插柳种出来的一根草,不管你做什么,草还是草。这么些年了,你还搞不明白?”

楚云棋有张看似无害的娃娃脸,但刻薄起来一点儿也不“无害”。贺琛侧过头,脖子上的筋绷了绷,看起来是被戳到痛处,又不得不忍耐。

“不是为这个。”静了一瞬,贺琛低声辩解,“兄长很关心乐言,知道乐言要来基地,给他置办了很多东西,我没钱装修房子,全靠兄长接济。”

“你好歹是个舰长,没钱装修房子?”楚云棋狐疑看贺琛一眼。

“没办法,配给都是定量的,我们这边星盗多,武器磨损快,钱都省在那上头了。”贺琛解释。

那倒真有可能。楚云棋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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