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4)

夜幕降临,邬翀蹲地上整理好食材,生火、搭串、撒料一气呵成,一点不含糊。

温伯瑜本想帮忙打下手,无奈手脚实在笨拙,被邬翀委婉拒绝,让他哪里凉快坐哪里。

温伯瑜一辈子吃的最多的就是食堂,从来没自己下过厨。邬翀在母亲去世后不到半年便被邬世东扔去英国念书。水土不服也好,吃不惯也罢,没人管没人疼,自然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差不多了。”邬翀朝车里喊,“温少,来!支个凳坐对面。”

“怕你吃不惯,我特意少放了辣椒。”邬翀拿起羊肉串,吹凉了递给温伯瑜。

“尝尝看。”

温伯瑜从地上拎了一瓶濑祭,“会喝酒吗?”

邬翀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瞧不起谁!来一瓶。”

两个人隔着烧烤架面对面坐着。羊肉香气四溢,带着一丝草原独有的炭火味。

温伯瑜抿了一口酒,凝视着微明的火光,缓缓道:“四个月前,阿尔达什出现了一例年轻的晚期胰腺癌患者。师母带着她的团队千里迢迢赶到那里,对他进行了多学科诊疗。”仰头失神地望着夜空,“治疗带来的痛苦难以想象,可每一次他都坚持了下来。”

“后来呢。”邬翀咬下一块羊肉,“治好了?”

“他今天下午去世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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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荒原黑影

“你说什么?”邬翀瞪大眼睛,“你这么紧赶慢赶是要去送他最后一程?”

温伯瑜轻轻晃了晃脑袋,“我不认识他。”

邬翀松了口气,“不认识你了解得这么清楚。”

起风了,身后的枯草头几乎扎进地里,任由冷风摆弄。温伯瑜挺直腰杆,高举酒瓶。

“干一个。”

邬翀伸手碰过去,“以前喝过酒吗你,少来点别醉倒了。”

温伯瑜灌了一大口,酒瓶跌在地上,叮的一声脆响,“不会。”

“不会……”

温伯瑜眼神迷离,眸子上覆着一层亮光,不知是火还是泪。

肉串吃的差不多了,两个人把四瓶濑祭喝了个精光。

“没关系。”温伯瑜双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望着天上遥远的星辰,缓缓闭上了眼。

“什么没关系?”

温伯瑜摇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流下,略带哽咽地说:“邬翀,不要自责……”

“喝醉了?”

温伯瑜睁开眼,“我……别因为我内疚,不值得……嗯……一点都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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