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可以为自己开一条路的(3 / 4)

,也有一个老人说过这样的话。

那时她十七岁,不肯去高考,因为她觉得大学和高中一样,她只会遇到猥琐的老师,假笑的同学,那世道在她小时候没有放过她,断然不会因为一场考试有什么转变。

而且那时候她的人生已经毁了,她不是处女,被人在众目睽睽下肏到黄体破裂,从此失去生育能力,就连她那个烂泥一样的妈也嫌她恶心。

她根本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于是在高考前一个月她跑到江边,义无反顾走进湍急的河水,她奶奶跌跌撞撞冲进水里拽住她,用枯槁的双手把她拽回了人间。

“你如果还有孝心,拿着你的录取通知书来换我的骨灰!要不然我死也不会瞑目!死也不会瞑目!”

人说祸从口出,也许是这样。

她奶奶第二天就死了,本就破败的身体,被江水一冻彻底没了生气,颜雀在她灵前磕破了脑袋,哭哑了嗓子,想到这个老人从前教自己一个字一个字读书,要她考上好的大学拿奖状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经说来哄她的好听话,后来变成了身后的诅咒,逼迫颜雀硬着头皮活下去,考上大学,把一纸通知书送到奶奶骨灰坛前火化。

后来她没去那三流野鸡大学,为了养活自己跑去四处打工,从片场最低的场务开始,一点点学会了今天的本领。

颜雀从香榭丽大道一路往塞纳河逛,夜风把回忆吹远了,她终于觉得有点冷,随手推了一间酒吧进去坐坐。

巴黎市内的场次拍得差不多,他们后天一早出发去卢瓦尔河谷拍空镜和中世纪戏,所以明天一日休整,够她好好喝一晚酒。

来时很突然,颜雀没回去换衣服,于是接近圣诞节的温度,她脱了围巾和风衣,里面就穿一件卡其色的工装背心和牛仔裤——这是她的工作标配。

在法国这可能是入不了人眼的装扮,但她就这样疏懒地靠在吧台,丰满乳房把背心拉伸开,牛仔裤裹出两条纤细匀称的腿,没梳的长发顺着肩背流下来,可以说是风情万种。

几乎立刻就有人来搭讪,除了男的还有女的。

颜雀拿酒杯敬了敬他们:“不好意思,我等人。”

法国男人很绅士,但来法国旅游的美国男人并不,有两个一左一右围住她,从国籍问到工作,从工作问到家室,五分钟就说到了性生活:“嘿,今晚我们两个陪你,前后一起肏到天亮?”

“对不起我听不懂英语。”颜雀用法语说道。

美国人不肯走,就在吧台下向她顶了顶欧美siz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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