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犬同笼上(动物化,兔子活塞狗狗失)(2 / 5)

后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舌尖碰到耳廓内侧那层最薄的绒毛,湿漉漉的,温热的。雪团的耳朵猛地一抖,抬了起来,深褐色的眼睛睁开,看向趴在自己身边的这只小白狗。

狗狗被看得有点心虚,尾巴摇动的幅度小了。但它没退缩,反而又凑近些,伸出舌头,认认真真地、从上到下,舔过整只耳朵。

雪团没动。

耳朵被舔得湿了一片,绒毛黏在一起,露出底下粉嫩的皮肤。狗狗舔得投入,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狗天性如此,舔舐是亲近,是喜爱。

它舔完一只,又去舔另一只。

雪团依然没动,只是呼吸渐渐重了些,胸口那团蓬松的白毛起伏的幅度变大。它看着狗狗,眼神还是淡淡的,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翻涌。

到了秋天。

空气里飘着落叶腐烂的微酸气味,风开始变凉,夜晚来得一天比一天早。对于安哥拉兔而言,这是个敏感的季节。光照时间缩短,气温下降,这些变化会通过某种隐秘的通道,触动它们身体里那根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情期的弦。

雪团是公兔。

公兔没有固定的发情周期,它们一年四季都可能进入那种躁动的状态,但秋季尤为常见。身体里某种物质在积累,在膨胀,让它们变得焦躁,易怒,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耐心。

除了交配。

狗狗浑然不觉。

它舔完了两只耳朵,心满意足地趴在雪团身边,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眯着,一副惬意的模样。雪团的耳朵湿漉漉地垂着,水滴顺着绒毛尖端往下坠,落在碎石子地上,洇出深色的点。

雪团站起身。

它动作很慢,四条腿依次伸直,蓬松的身子舒展开,像一朵缓缓绽放的白绒花。它比狗狗高出一大截,俯视着还趴在地上的小狗。

狗狗仰起头,尾巴又开始摇。

雪团低下头,鼻尖凑近狗狗的后颈,深深嗅了一口。那里有狗的气味,暖烘烘的,带着点奶腥,混着阳光晒过皮毛的暖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它张开嘴,轻轻咬住了狗狗后颈的皮。

不重,但足以让狗狗僵住。狗崽被叼住后颈时会本能地不动,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反应。狗狗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四肢软了下来。

雪团叼着它,往后院角落那丛茂盛的冬青走去。

那里有个它自己刨出来的浅坑,铺着它从笼子里衔出来的干草和脱落的绒毛,算是它在院子里的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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