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一杆倾斜的秤(3 / 4)

程粲行没射多少,马眼流出来的都是水,稀稀拉拉地流在沙发上,程予泽拿纸巾慢慢给他哥擦拭着,心里暗暗庆幸当初沙发买的是皮的。

耐脏,好擦。

程予泽收拾着沙发,目光忽然落在程粲行的脚上,顿住了动作。

他伸手轻轻握住哥哥精瘦的脚踝,指腹缓缓抚过那一道浅疤,看痕迹,像是不久前才新添的。

“程予泽......”裸着身子的人不知道梦到什么,嘴里呢喃着他的名字。

程予泽抬手按下遥控器,空调“嘀”一声关了,周遭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他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小心地盖在熟睡的人身上,一下一下地轻拍着他的后背,就像小时候程粲行哄他那般,他学来哥哥的办法哄着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他却只觉得心口发涩。眼前的人拧着眉头,睡得不安稳,显然做的不是好梦。

程粲行的状态不好,他一早便心知肚明。

他们做爱的时候他分明能感受到程粲行是痛的,但他却一声不吭,甚至像是在贪恋这份痛楚,里面死死咬着他,把他的理智嚼得稀烂,逼着他进得更深。

等他理智回过线,程粲行那个破碎的状态早已消散无踪,仿佛刚才那份不安是他的错觉,让他一次次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他们这条路走得艰辛,他理应多替程粲行分担一点压力的。可他就是他太怕了,他怕程粲行再一次一声不吭的丢下他离开。

他知道程粲行总是有哥哥的样子,所以理所当然地把自己不好的情绪推给他。他看得出程粲行发现了他的不安,最近都耐着性子哄着他,试着给他那点岌岌可危的安全感。

事前程予泽想问的那个问题,其实他心里早就有答案:

他哥爱他,心里也确确实实有他的位置。

只不过这个座位的使用权,在六年前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就已经失效了。

程予泽从小就有一个毛病。

无论做什么,他都会在心里给“过程”打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廖姨今晚做了新菜,他会默默评个高低;看一场电影,他会把情节和人物拆开衡量;就连去过的城市、走过的景点,也都要在心里落个分数......

他的心里有一杆秤,只有两端的分量相当,这个结果才能落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所以程予泽想,程粲行的心里大概也有这么一杆秤。

数不清的大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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