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薄荷咬依兰(2 / 5)
,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口嗨归口嗨,面子功夫还是要做到的。这叫大家闺xiu……男。
见儿子都这么说了,程峦拿她这套高强度教育方式没辙,挥了挥手让他们早去早回,说不定结束的早还能过来赶上一口热乎饭。
四个人最后分了两辆车走。
等下了车,程粲行先一步走到家门口,把手探进指纹锁的屏幕上。“嘀哒”一生,门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峦还算有心,没把我指纹删了。”程粲行想着,探了半个身子进去。他没急着换鞋,视线先在屋内晃了一圈。
六年了,一切都还是熟悉的布局,不过多了几盆绿油油的盆栽,竟然还活得好好的,估计是程峦老人家刚兴起的爱好。
“六点半的饭局,你要是困了就先去洗个澡睡一觉。”程峦刚进门就坐在沙发上,习惯性按了下茶桌上的烧水按钮。
他一般这个点都习惯喝杯茶,但是年纪上来了代谢就慢。这个点喝茶晚上容易失眠,关姚只让他每天早上起来喝一小壶。
程粲行抬腕看了眼表,两点,还能睡四个小时。他点点头,拎起腿边的黑色行李箱上了楼。
程峦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脸色沉了下来。他坐在客厅里没动,眼睛盯着茶壶。水还没开,壶底冒出细小的气泡,贴着壶壁往上窜。
他记得程粲行手腕上那块表,是那跟他断了父子关系的不孝子送给他哥的成年礼物。那年两个儿子成年,他托人在意大利定制了两块定制的银壳腕表,只有表带的颜色不一样。这种腕表属于奢饰品,需要拆开验货,他一着急拆错了快递。当时还以为真发错了货。
虽然程予泽那块表没有他送的那块贵,但好歹也是个普通人家拿得出手小众牌子。他从不亏待哥俩的零花钱,估计那小子攒了好几个月才买的。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程粲行居然还戴着。
程峦烦躁地往后抓了一把所剩无几的头发,手指间还扯下来几根白发。疫情之后经济下行,公司的内部不稳,上个月还进行了一次大裁员。更何况他今年的身体状况不算太理想,公司是时候培养一个新的管理人了。
他死之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让程粲行早点有能力把公司的事接过去。这样等这一天来了,他也能安安心心地闭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沸了,诺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咕嘟咕嘟的滚水声,一下一下剐蹭着茶壶内壁。程峦感觉自己的偏头痛又犯了。他怎么会生出来一个同性恋的儿子。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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