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4)

“你要是睡不着,我就陪你不睡。”程初说。

“不睡要干什么?”沈青山问,“像这么搂着我,你怕冷啊?”

沈青山一打趣,程初就把手放开了,转了个身平躺着,说:“聊天。我可以给你讲讲我小时候的故事,比如说我是怎么一边弹琴一边哭的,比如说我小时候一直学不好奥数。”

“我怎么刚开始听就有点困了……”

“你——”

沈青山笑起来。

“睡吧,明天就走了。”他翻了个身,把自己的手搭在程初身上,隔着衣服摸了下。

“你头发擦干没?”沈青山问。

“擦干了,我头发短。”程初说。

他闭上眼,又睡不着。

脑子乱乱的,坐上来芍通的车时还觉得荒谬。去了要怎么和沈青山解释,自己会不会真的多余,沈青山会不会嫌他烦……程初没想好以上任何一种情况出现时他要怎么办,只是很冲动,一定想要在沈青山身边。

沈青山身上怎么能有他不知道的故事呢?他怎么能总是从别人那里听说沈青山的一切呢?

程初感到自己正在被占有欲控制,都已经不清醒了。

和均匀的雨声一样,沈青山的呼吸也慢了下来,程初试着捏了捏他的手指,没反应,便大胆了一些,将指尖穿过沈青山的指缝,一点、一点,交错着扣住了。

寂静的夜里,他的心跳声最为响亮,在胸腔里仅他一人可知地响着。

希望明天是个好天气,希望沈青山开心。

第二天醒来时,沈青山已不在床上。程初坐起来,眼神有些发懵,可能是昨晚淋了雨,又没办法洗热水澡,有点着凉了,程初觉得脑子晕,醒了一会儿,才把衣服穿好,推开门。

堂内没有人,他走出去,沈青山、棍子和闻泽宇都站在在门外的小院子里,弯腰对着一丛草不知道研究什么。

程初走过去,听见棍子说:“这是野豌豆吧,能吃吗?”

“不是吧,看这土耕过的,可能看这片地没人种,隔壁家奶奶来种的吧。”闻泽宇说。

“那要不你试试能不能吃?”棍子看向闻泽宇。

“什么豌豆?”程初问。

面前两个人同时愣住,而后被吓了一跳,回过头。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棍子问。

“昨天晚上,”沈青山走到程初身边,“他来得晚,早上睡觉呢,我没叫他。”

“你怎么都没说一声,”闻泽宇捂着心口说,“你知道这里本来就没什么人的。”

“他来了你们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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