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4)
体的躺椅上,闭上眼睛,双手自然的垂在身侧,他旁边正站着满脸紧张的江似卿。
彭医生等钟不辞放松之后,用温暖柔和的声音缓缓引导他往记忆深处走去,“秋天的风很冷,天气也不好,十岁那年的秋天,你在哪里?那天下午你看见了什么?”
那天下午……
他在学校等着父母开车来接他回家,但是他被司机送到了医院,爷爷给了他一个耳光,很疼,他的脸瞬间就肿起来。
他看见父母被白布盖住脸,母亲一只手耷拉出来,他摸上去是冰冰凉凉的,没有一点温度;他看见自己的手上也沾染上了未凝固的血,红彤彤的,像兔子的眼睛。
对,还有看见,他爷爷愤怒至极的眼睛,像是地狱阎罗一样怒目圆睁,张开的大口说出的每一句话就像是利刃,插入他的胸膛。
“你怎么不去死!!就是因为你!!克你奶奶,现在还克你爸妈!!”
“你是杀人犯……”
“没爹没妈的……”
钟不辞脊背绷紧,像是即将射出的箭蓄势待发,他的手死死握成拳,想如往常一样疼痛来唤醒自己,但却在握紧之前把手松开了,因为江似卿的手轻轻一点握紧的大手,大手的主人便知道一会有一双软乎乎的钻进来,像是柔软的棉花糖一样,让他舍不得捏紧。
“血……手……眼睛,还有巴掌……”说话者的唇齿颤抖,声音像是从牙齿缝里面挤出来的一样,哆哆嗦嗦、含糊不清。
但说到巴掌的时候却戛然而止。
“唔!”
钟不辞的身体突然绷紧,抓住江似卿的手不自觉用力,把江似卿的手捏得生疼。
“你就是一个累赘!!”
“你还是你爸妈!”
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那些血淋淋的、痛苦不堪的记忆像是从来没有吃过山珍海味的恶犬,一个劲儿的撕扯他的灵魂,试图将他整个人全部拖入深渊,陷入沼泽,永不得解脱。
“不要……”钟不辞浑身开始颤抖,声音也变成卑微的祈求。
“我在呢,钟不辞,我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了。”江似卿被握住的手生疼,他感觉手掌要被捏碎了一样,但是他没有放开钟不辞,反而是俯下身紧紧抱住脆弱得像个孩童的男人。
江似卿轻轻拍到男人的肩背,一遍遍在他耳边轻轻说着,“别怕,有我在呢。”
可在一次次的安慰当中,他一时之间竟然升起浓浓的恨意,他很恨那个劳什子爷爷,他也恨自己没有早点发现钟不辞的心思,他恨两人都憋着不说话。
到最后,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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