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勾引端方儒雅的大臣最终艾草爽吃(2 / 4)
下明白过来她的意思,笑了笑答道:“庄公虽行权谲,亦不得已而为之,而终安社稷,故能霸于天下。”
他满腹经纶,说话时如春风化雨,果然,姜瑗松了口气,面上的神情也稍稍松快下来:“多谢陆叔父。”
他告退后,姜瑗定定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他温文儒雅,相处起来让人如沐春风,又开始想着这样端方的人在榻上不知是什么样子,不禁起了些逗弄的心思。于是过了几日,她又以问经为名把他喊进了宫。
陆谦入见时,姜瑗正在往炉里添香,他皱了皱眉,疑惑地想陛下怎么会喜欢这么甜的香,他闻着都有些发晕。
姜瑗令他坐自己身边,又拿着书多问了几句,陆谦只觉得自己背后像烧着一团火,热得额角全是汗。他本想告退,可天子一心向学,向他请教,他身为臣子,怎好拂了天子的意,少不得强撑着和她讲经。
他对左传实在太熟了,即使这样也能讲得条分缕析、旁征博引,只是那股甜香仿佛越来越浓,他看着陛下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脖颈,心里开始想些不该想的事情,于是他移开眼不敢再看,暗暗骂自己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这可是陛下,他怎么能……
可更令他惊恐的是,他的身体某处竟起了反应,不听话地在衣衫上顶出了一个奇怪的轮廓。
他脑中乱得很,毕竟他自前妻去后就清心寡欲,不是在忙任上的大小事宜就是在潜心注书,根本想不明白为何偏偏是和陛下奏对的时候起了反应,他不想御前失仪,不得不挪了一下身子试图遮掩。
她看出了他的难受,随手拿起帕子去为他擦汗,故作无辜地问:“这是怎么了?瞧瞧,这一头的汗,这么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谦张了张口,想说“臣不热”,可那个“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他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被欲望灼烧得坐立难安。
姜瑗还故作不知,疑惑地望着他,另一只手摸索到他身下,隔着衣裳摸上了他的性器:“怎么了?”
“嘶……”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脑中的弦一下断了,深深吸了口气,再也保持不了理智,不再想什么君臣,更不管草了陛下是不是倒反天罡,身体告诉他面前的人可以释放他的欲望,于是他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软软的,凉凉的,陆谦本想浅尝辄止,可姜瑗却主动伸出舌尖与他纠缠,分开时两人都已是眼神迷离。
姜瑗直起身,反握住他的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引着他走向屏风后的软榻。
陆谦跟在她身后,脚步有些踉跄,心跳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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