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3)
参加时装周,没时间回老家,不能跟他们一起去扫墓,今年就他和陈砚川两个人去。
墓园开放至下午五点,他们确实不赶时间。
陈砚川这话说得有理有据,林亦都找不到词来支走他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心理作用作祟,总觉得空气中都飘着那玩意儿的味道想到这,林亦把被子裹得更紧了,努力不让味道飘出去。
可陈砚川是个人精啊,自己接二连三的怪异举动肯定早就惹他怀疑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林亦急得要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时,陈砚川挺腰站直,眉心微蹙,透着担忧。
你脸好红,我去拿体温计。
林亦脸上掠过慌乱,忙阻止:别拿,我没发烧量什么体温啊。
陈砚川哪会信:每次感冒你都这么说。
你刚才不也摸了吗,说没发烧。
我的手又不是体温计,低烧不一定能摸出来。
说完,陈砚川离开房间,拿体温计去了。
可恶的医学生,竟然该死的严谨。
林亦绝望地在床上力挽狂澜,扯着嗓子冲门外喊:我不知道我家体温计放哪了,你去你家拿。
陈砚川动作再快上下楼也要两三分钟,这个时间虽然不够他冲个澡,但换条裤子是完全没问题的!
换条裤子他至少可以见人了,而不是像先这样被迫在床上做木乃伊,热得冒汗又脸红。
不用,我知道。
陈砚川淡定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就没指望你,你那脑子只知道吃的放在哪。
靠。
太熟了也麻烦,揭短跟呼吸一样简单。
不到一分钟,陈砚川就拿着体温计回来了。
他家没有体温枪,只有电子体温计,
陈砚川从盒子里取出体温计,递给林亦:拿去,夹着。
林亦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只手,接过体温计。
手心都是汗,滑得很,他差点没拿稳。
湿润的指腹蹭到陈砚川的手,他低头瞥过来,很不理解:都捂一手汗了还裹着?
林亦按了下.体温计开关,将有金属探头那一端夹在腋下。
他有意曲解陈砚川的话,说话时都不敢看他眼睛:干嘛,嫌弃我?
不敢。陈砚川淡声说,对古埃及文物只有尊敬。
林亦:
损货一个。
一天天的,舔一下自己的嘴能给毒死。
半分钟左右,体温计响起蜂鸣音。
林亦掏出来一看,36.5c。
看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