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3 / 3)
的用意,一时间怨声载道,自己分明都考不了功名了,哥哥竟然还拉着他读书。
可是他抱怨归抱怨,对于自己兄长的权威,他还是不敢冒犯的,只能暗地里吐槽。
张鹤龄见弟弟这一副面服心不服的样子,知道这样下去只怕也不是事儿,万一他偷偷跑出去,那岂不是更难看。
因此他便找了个借口和弟弟道:这几日不让你出去胡闹,是因为你如今年纪也大了,该说门亲事了,咱们家这样的门户,虽然也能说到好人家,但是你若是想找个特别好的,就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的混日子了,我不让你出去胡闹,一是怕你受到旁人挑唆,做了错事,二也是怕你爱胡闹的名声传出去了,说不到好人家。
张延龄没想到哥哥拘着他读书竟是为了这个,一时间又有些羞赧又有些高兴,他的脸一下子红了,有些扭扭捏捏的道:哥哥要给我说亲了吗?是哪家姑娘啊?
张鹤龄被他这幅样子弄的哭笑不得,最后摇了摇头道:还没定下呢,如今还在斟酌。
张延龄一听这话,脸上更红了,坐在原处扭扭捏捏半天,才小声道:我听人家说,定国公家有个姑娘长得十分貌美。
张鹤龄一听这话就皱起了眉:定国公家的姑娘养在深闺,你是从哪儿听来这些浑话的?
张延龄一听哥哥生气了,急忙解释:不是听来的浑话,是我之前和人出去玩,正好遇上了徐光祚,他吹牛说他有个妹妹长得十分貌美,我才
张鹤龄狠狠地瞪了一眼张延龄。
徐光祚他哪能不知道,正是如今的定国公徐永宁的长孙。
说起来定国公府也是有意思的很,如今在位的这位定国公,长子早丧,次子如今为皇帝身边的勋卫,爵位本该次子承袭,但是他早早就给长子请封了世子,次子又比长子年幼许多,所以在长子辞世之后,长孙就成为了定国公府的世子。
因为这事儿,定国公府可没少打官司,再加上定国公还生了狂疾,定国公府就更热闹了。
想着这些,张鹤龄摇了摇头道:我听闻定国公府也是一团乱麻,徐光祚也不过一届纨绔子弟,你如何就敢信他的话?
张延龄一听这个,立刻就来劲了,贼兮兮的凑上来道:不止是徐光祚说,和徐光祚关系好的那几个人都说呢。
他们常出入徐家门户,可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