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 / 4)

他有这个想法也正常,如今长房算是彻底废了,二房更不必提,压根就没有上的了台面的人,至于剩下的几个弟弟,如今年纪还小,也并未但仍要职,根本看不出来贤愚。

如今能依仗的,可不就只剩下他了吗。

但是要是按着隆科多的本心来说,他是极不愿意掺和进这种麻烦事中的,但是有时候事情的发展却是真的身不由己。

他已经被推到了这个位置上,那之后的走向也就由不得他了。

老爷子很快就回过神来,他又吧嗒了一口旱烟,这才道:景熙和吴尔占两人都不是什么喜怒不形于色的稳重人,但是这次待客竟然还能从容处之,我只怕八爷那边有什么图谋。

隆科多根据老爷子之前的问话,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他皱了皱眉道:那咱们家该如何应对?

佟国维摇了摇头:他们的图谋必定是冲着太子去的* ,我们就只当不知道吧。

隆科多不知为何心绪有些复杂,说到底太子除了脾气不好也并未有什么大错,落到这个地步,也只能说是时也命也,他身为一个局外人,也是无能为力。

儿子明白了。隆科多沉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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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也果然如同佟国维所猜测的一样,玛尔珲的头七都还没过玩,景熙突然发难,在御前痛诉步军统领托合齐,在玛尔珲丧葬期间,一连数日聚众会饮。

要知道安亲王一系自打入关以来就是立下过大功的,顺治皇帝甚至考虑过将皇位传给玛尔珲的亲爹岳乐。

后来自然是被人劝下,等到了康熙年间,皇帝虽然又是削爵又是夺谥的,十分针对安亲王一脉人,但是说到底,安亲王一家子的影响力还在那儿摆着,皇帝也不得不重视,因此玛尔珲去世之后,皇帝也专门下旨,以最高规格的礼仪下葬治丧。

服丧期间也颁布了许多禁令,其中就包括了禁酒令和禁宴令。

如今竟然有人公然违背这一禁令,景熙作为玛尔珲的亲弟弟,十分愤慨好像也是理所应当的。

但是只要是稍微知道朝政局势的人,都从这次告发中嗅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托合齐可是正儿八经的太子党,景熙这哪里是剑指托合齐,这分明就是剑指东宫。

众人的视线一下子就凝聚在了乾清宫,都想看看皇帝会怎么处置这件事。

而皇帝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把这件事当一回事,毕竟满洲人善食酒肉这本就是天性,而且托合齐和安郡王府也是老冤家了。

托合齐发迹之前曾是安郡王府的包衣奴才,后来入了上三旗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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