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4)

“哦,忘了告诉你,”裴宴起身,一步步走近,直到两人呼吸可闻,他抬手,指尖抚过裴予冰凉的脸颊,“从今天起,我就睡这里。”

看着裴宴逐渐逼近的脸,裴予猛地偏开头,下巴上传来一阵刺痛,裴宴强行将他的脸扳了回来。

下一秒,一个不容拒绝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吻,重重地压了下来,充满了宣示和惩罚的意味。

裴予猛地睁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初吻…就这样,在充斥着暴力、胁迫和绝望的夜晚,被他曾经最信赖、最崇拜的哥哥,粗暴地夺走了。

裴宴尝到一丝咸涩的味道,猛地惊醒,他松开手,看到裴予紧闭着双眼,泪水却不断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淌满苍白的脸颊。

那一刻,某种尖锐的刺痛击中了他的心脏,几乎是慌乱地将人用力搂进怀里,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近乎哀求的语调,“阿予,我们回不去了,你重新看看我,重新。”

裴予没有说话。

他像一尊失去灵魂的木偶,僵直地被他抱着。

一瞬间,裴予仿佛彻底丧失了语言的能力,也不想再说任何话。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他。

他想要的,安稳的幸福,去而不复返了。

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

睡觉的时候,裴宴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在他的房间睡。

裴予的身体冰凉无比,被裴宴从背后环抱着,身上一点点被裴宴暖热。

两人一夜无言。

裴宴是被热醒的,他感觉怀里抱了一个小暖炉,猛地睁开眼,果不其然,阿予发烧了。

他果断拿了快速退烧药研磨成粉,喂给裴予。

裴予哼哼唧唧,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液,摇晃着头,不张嘴吃药。

裴宴急得不行,眼看着药液一次又一次地从裴予嘴里流出来,也不管人能不能听到,“阿予,乖乖咽下去,不然等会我嘴对嘴喂你。”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裴予没有再躲。

吃过药的半个小时,裴予彻底降下温,但裴宴丝毫不敢懈怠,守了一整夜,确定没有复发的迹象这才在天快亮时睡着了。

裴予的身体从小都不是很好,只要情绪大起大落,必定会发烧,严重的时候还会复发,烧个不停,每次生病发烧,都是裴宴手把手给他喂药。

这次他醒来之后,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种迷茫涌上心头。

联姻这条路走不通,难不成他真的被裴宴…那样吗?

不对,不,他还可以离开,只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