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 / 4)

有动作,祝千行眼神落在他身上,对着养弟努了努嘴,意思再明显不过。

哥哥希望他们做好朋友。

祝千帆弯腰弯久了待不住,抬起半个头来观察哑巴的情况,在哥哥希冀的眼神里,何向辜终于点了头。

“这才对嘛,我们得像哥说的那样当朋友,何向辜,不打不相识,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你想打球就告诉我,我亲自翻窗户出去给你占球场……”

祝千帆热络地贴过来,何向辜挪了挪课本,把半张桌子让给他,两人靠在一起,好似真的有点乖学生互相补习的感觉了。

在两人“哥俩好”的架势之下,祝千行眯着眼将信将疑地松了口:“行吧,你俩玩,我去炒菜,水果放这了,记得吃。”

从房间里出来,祝千行忽然得了一种莫名的畅快,他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福利院,身边是打闹不停的小孩儿,他作为福利院里唯一的一个健全人要负起帮老师照顾所有孩子的责任。

那些年里他忙忙碌碌,看书、劝架,劝架、看书,什么都不用思考,也什么都不用期待。

因为不会有人愿意带走一个已经在福利院待了十来年的孩子,即便他看起来正常,确实也是正常人。一个正常人在那样的环境里,反倒成了异类。

所以祝千行从不妄想,他只计划着自己成年之后从这里走出去,到某个容得下他的城市里,租一个只放得下一张床的小房子,穿笔挺的人模人样的衣衫,做和电视里的蚂蚁青年一样的北漂梦。

但祝家的到来打乱了一切,谁也不知道为什么祝大海和纪凌云跋涉千里到来后,会看上一个沉默寡言的十五岁大孩子。

被选择以后,他的心里就开始长杂草,开始妄想,构筑起和他身边那些打打闹闹的小孩儿一样的幸福家庭的美梦,特别是看见祝千帆的那一刻,他已经打起了如何做一个好哥哥的草稿。

祝大海去世以后,他的美梦又破了,阴差阳错地,反而过上了年少无知时候想象中的奔波劳累、在城市夹缝里生存的生活。

祝千行的写字台摆着两本书,一本关于做蚂蚁,从年少时候就开始撰写,一本关于做哥哥,十五岁时候短暂构想。

做哥哥的这本书,在他做了六年的蚂蚁之后,因为一个小哑巴而又一次打开续写了。

房间里的两个人,一个是他这本书的写作动机,一个是无限的素材提供者。

他关于世界的构想,就在他的身后打闹着。

祝千行有种著作等身的畅快,好像他这一辈子的书都不必再写了,他的名字烫金刻在书脊上,被封进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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