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宋静捏着它的脖子拖着它的后腿,抬起猫的后爪一闻,面色稍凛,下意识看了李姝菀一眼,随后才同李奉渊道:“少爷,狸奴的爪子上的确有膏油气。”
李姝菀闻言一怔,下一刻便见李奉渊回头,面色冷淡地睨向了她。
他面色冷肃,李姝菀迎上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往后退了半步。
仿佛回到了当初在廊下被他羞辱那日。
杨修禅看李姝菀神色惶惶,似乎怕极了李奉渊,伸手撑着她的背,出声安慰道:“别怕,奉渊是你兄长,他明辨是非,不会错怪你的狸奴。”
虽这么说,可谁知道狸奴是否被错怪,倘若当真是它无意打翻了油灯,还有的活吗?
那侍女心生希冀,继续为自己辩驳:“少爷明察,奴婢冤枉——”
李奉渊看着靴上一双白净纤细的手,换做旁人,见侍女年幼,多少会动两分恻隐之心。
可李奉渊却绝非心软之人。
“猫是在你的看顾下逃了出去,你有何冤枉?”
侍女被他这一句问得哑口无言,半晌后才喃喃:“可我只是放走了猫,并未失手烧了书房……”
她骗得连自己都信了,神色悲切地磕头求饶:“少爷,是那猫的错,是小姐的狸奴踢翻了烛台!”
知错不改,还将过错推诿到主子身上。
宋静可恨又可惜地摇了摇头。
李奉渊冷漠地看着她,退后一步甩开她的手,唇瓣一动,沉声吐出一句:“拖下去,乱棍打死。”
第30章 安慰
安慰
李奉渊的书房起火,杨修禅本是因担心他才跟来将军府,最后却安慰起被迫见证了一场残忍生杀的李姝菀。
那纵火的小侍女被小厮拖出栖云院,压在院门外受刑。
腕粗的实木棍一棍接一棍砸在她瘦小的身躯上,既是冲着要她性命去,行刑之人便半点没收力。使足了蛮劲砸下来,似连骨头都要打断。
那小侍女扯开嗓子叫得撕心裂肺,其他仆从站在院中听得心惊胆颤,无一人敢出声。
宋静在一旁监刑,故意没堵侍女的嘴,惩一儆百,该让全府的人都知道纵火的下场。
柳素将李姝菀扶进了房,可单薄的门板挡不住侍女的惨叫,杨修禅见她脸都白了,心生不忍,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温热的手掌覆上来,李姝菀坐在椅中,睁着双干净澄澈的眼怯怯地看着他,像她那被吓着了的小猫似的。
杨修禅冲她笑了笑,安抚道:“别怕,别怕。”
杨修禅的父亲有好些妾室。后院女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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