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 / 4)

,看得旁人心惊,偏还不要人扶着。

修长身姿站得不甚稳,头还疼着,便以指尖揉按额侧,一双眼却抬起,含笑似地看向崔杳。

他未着官服,宽衣博带,发冠微斜,青丝软绵绵地散在肩头,如玉山将颓。

崔杳一怔。

下一刻,小侯爷已大步离去。

护卫忙跟上。

崔杳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神色不明。

又半个时辰,入夜。

四下俱静。

季承宁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只脱了靴子和外袍,歪斜着躺在床边,一只手还垂在下面,随着主人的动作一晃一晃。

一阵轻微响动。

季承宁眼皮微颤了下。

下一秒,幽冷的香气瞬间扑面,将他严丝合缝地包裹住!

“世子。”毫无波澜,如同玄铁般冰冷的声音响起。

季承宁似在梦中,一动不动。

那声音冷笑了声,一撩衣袍,再自然不过地坐下,而后一双手托住季承宁的后颈,将人挪到自己膝头。

掌中的脖颈细且长,很易折的样子,线条却生得异常锋利,每一根骨都分明。

来人长指沿着他的下颌往下滑。

慢条斯理,分外轻柔,又,哪一处都不放过,指尖一点点地刮擦,留下明显的红痕。

“世子。”

声音更近了。

吐气吹拂进耳廓,痒得得要命。

季承宁没忍住,猛地缩了下脖子,噗嗤一笑。

“昧昧。”

轻而易举地点破来人的身份。

他要躲,钟昧却不由得他,一双手紧紧压在季承宁的双肩,将人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

长袖如云,光滑冰冷的绸缎迤逦地堆再季承宁身上。

好像,他酒还未完全醒,朦胧间看见自己身上披了层层叠叠的白,他心说,好像蛛丝。

轻柔地,严丝合缝地将他收拢,包裹。

季承宁半阖眼,脸贴着凉凉的衣袖,“你今日在哪?”

钟昧不答,只拿一只手为他揉按眉心,冷冰冰的声音里却能听出几分抱怨,“喝那么多酒,活该头疼。”

小侯爷来者不拒,无论谁奉了酒,他皆给面子地一饮而尽,偏还爱笑看人,斜乜一眼,弄得人拿不稳酒盏,连下颌都被酒液濡湿。

他满心不满,恨旁人没分寸,又恨自己身份到底不名正言顺,连为世子挡酒都不行,可,周彧还在,太子身份何其煊赫,他难道不会出一言阻止?

没用的东西。

钟昧面无表情地想。

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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