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4)

“你和溶溶说了什么?”薛玉白厉声质问他。

沈忌琛放下手,睁开了眼,抬头看向他,眸底冰凉如水,他缓缓站起来,走过他身边,冷冷道:“溶溶的事,与你无关。”

薛玉白的心被狠狠一敲,背对着他喊了一声:“我会娶溶溶!”

沈忌琛倏然顿住了脚,没有回头,背影却愈发凛冽,沉默半晌后,他嘲讽道:“是吗。”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以为意,薛玉白转身盯着他的背影,几乎半是乞求:“嫖姚,你放过她吧,你们已经过去了。”

他看着他,沈忌琛最终没有理会,径自离开,薛玉白心痛大喊一声:“嫖姚!”

那晚,侯府的书房只点了一盏玉石灯,晦明晦暗间,沈忌琛独坐罗汉床,那盏灯照不进他深不可测的眼底,他冷冷凝着手掌心中的那弯新月,复杂冷毅。

这时文松走了进来,低声道:“侯爷,他来了。”

沈忌琛握住新月,掀眼看去,金老板被这幽暗精锐的目光盯着打了个冷颤,硬挤出来的几分笑,僵硬又难看,他慌忙给沈忌琛行了礼,沈忌琛冷淡道:“坐。”

金老板本还想客气下,不坐,结果一点不敢反抗,“咚”的一下,一屁股颤颤巍巍地坐了,他纵横商场几十年,察言观色一道已经炉火纯青,此时都不必细看,就能感知到沈侯冰冷的怒意,他坐得笔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一颗心都提着,防止自己待会说错话。

沈忌琛手指摆了摆:“喝茶。”

文松已经奉上茶,金老板强颜欢笑:“我不渴......”

沈忌琛睨他一眼:“喝。”

他的语调不轻不重,却让金老板的心蓦地一沉,他连忙端起茶杯,一股脑仰头喝尽,微烫的茶水烫了他的心,他也故作没事放下茶杯,咳了两声忙是闭紧了嘴,抬手擦去额角的汗珠。

看着他,沈忌琛语声极冷:“说说思南坊的事。”

金老板立马会意,沈侯要听的是溶溶月在思南坊的事,经过方才的一杯茶,他哪里还敢隐瞒,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当年草民途径姑苏做生意,与好友去思南坊消遣,见到了溶溶月。”

沈忌琛眸光冷了一分:“何时?”

金老板愣了一下,想了想:“永宁元年的十一月。”

那是他单枪匹马直捣海寇取首脑首级,重伤在床的时候,沈忌琛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金老板时刻关注着他,小声喊道:“侯爷?”

“继续。”

金老板便继续说了:“思南坊是乐坊,听说溶溶月一到思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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