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4)

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蔡侍郎不是良人,为什么要让甄溪给他做妾?误会解释清楚,并非一定要葬送了她的幸福啊!”

“幸福?”沈忌琛冷笑,静静凝视她,“她不配,因为她欺辱了你。”

岳溶溶心头一颤:“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沈忌琛望定她,眼底清浅的笑意消散,渐渐乌沉,他低沉道:“我残忍?岳溶溶,为了一个对你心怀不轨的女人你在跟我置气?”他低笑一声,尽是嘲弄,像是拼命克制,终究克制不住发怒喝道:“我就是这么贱,我不顾大病初愈,特意赶来帮你解围,你却为了一个欺负你污蔑你的女人跟我置气!对那种女人你尚且都能维护,为什么对我就!”

他蓦地僵住了身姿,气得转过身去。

岳溶溶心头一慌:“你病了?”

“死不了。”沈忌琛语声冷硬。

岳溶溶知自己说错了话,懊悔极了,她不是要替甄溪说话,她也恨甄溪,恨她如此自私如此狠心,半点不顾姐妹之情,可看到她那样狼狈那样绝望地跌坐在地,她心有不忍。

但此时,见沈忌琛背对着她,半点不想理她的样子,她垂眸咬了下唇,见他虽不理她,却也不走,便鼓足勇气走到他面前,深吸一口气,低着头闷声道:“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你。”带了一点无心的娇,像是从前那般。

沈忌琛看着她圆圆的脑袋乌云一般的秀发,她微微低着头,能看到她柔腻白皙的脖颈,都不用她抬头,他都能知道她此时的表情是有多可怜多委屈,他的心就软了。

“诚意。”他妥协的声音低沉醇厚。

岳溶溶疑惑抬眼,果然她眼底有一层水雾,美丽极了:“什么诚意?”

他道:“道歉该有诚意。”他举起自己缠着绷带的右手。

其实方才在裁云堂她就想问了,“怎么伤的?”

见她的关心不似假装,他心里下好受些,平静道:“听到你要给一个老头子做妾,气的。”

岳溶溶面色一红,带着几分求饶:“能别提这件事吗?”说着她转身去自己的床头拿出一个药箱,转身捧在怀里,有些迟疑不确定,“要我帮你换药吗?”

沈忌琛强硬道:“不然呢?为你伤的,你不用负责吗?”

岳溶溶快步走过去,放下药箱,还在嘀咕:“你不能好好说吗。”

她和沈忌琛坐在圆桌旁,托住他的手仔细帮他拆纱布,头也不抬,问道:“你得了什么病?”

什么病?那日他从台阶上摔了下去,就一病不起,发起了高烧,把太皇太后和皇后还有他母亲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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