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4)

姚笑骂:“滚一边去。”

他护岳溶溶护得紧,他们说不得一个字,可最后还不是以悲剧收场。

贺敏轩拎着酒壶走过去,嬉笑道:“溶溶月,淡淡风,一壶伤酒,一番萧索啊,嫖姚,还想着你那娇滴滴的前妻呢。”

沈忌琛终于将目光从月亮上挪了下来,垂眸眼底一片荒凉的冰冷,想起岳溶溶那无情的样子,不近人情的寒意逐渐蓄成薄怒,半晌,他低沉道:“别提她,她不配。”

几人微微惊讶,前段时间还特意带着她去见了即墨先生,这几日就闹僵了?但谁都听得出来这话里的怒意,这也就是沈忌琛自己说的,但凡他们说个“不配”,他都得恼。

杯中酒饮尽,沈忌琛站了起来。

“要走了?”贺敏轩愣了愣。

韩子羡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走,回去陪意意。”

两人并肩走出来,经过一处花庭,里头传来娇笑浪语。

轻浮张扬的声音带了一点酒意,梁元汴毫不避讳:“这些庸脂俗粉毫无新意,我告诉你们锦绣楼有个绣娘叫岳溶溶,那是玉色莹然与月光交映,娇媚多姿啊!还特别风骚……”他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要不要小爷叫来玩玩儿?”

在场的纨绔公子哥皆是被撩的心猿意马,纷纷附和:“果真如此佳人,必要叫来畅饮一番……”

话音刚落,突然有人噤声眼睛也瞪直了,等其余人反应过来,便听到此起彼伏倒抽凉气的声音。

“啊!”

方才还意气风发的梁元汴被冰冷的酒水从头直直灌下,他发狂地站了起来,对上沈忌琛淬了冰的凤目,他两眼猩红:“沈嫖姚!”

沈忌琛扔了手里的酒壶,再度弯腰重新拎起一壶高高擎起,面无表情对着梁元汴的头再度浇下。

所有人豁然站了起来,频频低语:“侯爷……”

可看着沈忌琛的目光寒意刺骨,肃杀冷冽,没人敢上前。

梁元汴恼羞成怒,脸涨得青紫狂怒一喊:“沈嫖姚!你疯了!”

沈忌琛目光森冷闪过一丝厌恶:“太脏了。”他将手里空了的酒壶随手一扔,“啪”的碎裂的声音刺进在场所有人的心脏。

韩子羡凝重地看着沈忌琛,心狂跳不止,三年前沈忌琛因岳溶溶发狂的那种不受控的恐惧再度袭来。

“沈嫖姚!”梁元汴抹过脸上的酒渍,猛烈出拳。

“砰”的一声,所有人看着梁元汴的拳还没摸到沈忌琛的脸,人就被一脚踹飞了出去,砸在庭中的石柱上噗地摔倒在地。

“嫖姚!”看着沈忌琛阔步上前,韩子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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