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4 / 4)
屏,更是名动杭州,大家都说她将来能成为第一女画师,她崇拜即墨先生,曾因说了一句“若是此生能见一回即墨先生,死而无憾了”,而被他凶了。
只是后来来了上京,她为了生计,才选了这个和画画还沾一点关系的绣娘,银子挣得也多。
沈忌琛眉心微蹙,眼底却像是含有一丝笑意:“还不给即墨先生请安。”
岳溶溶回神,紧张的双手一时不知如何交叠,笑意却灿若蔷薇,也不管姿势对不对,先行个大礼再说:“见过即墨先生。”
即墨先生反而被她这一自然的状态讨得欢心:“不必拘礼。”
说着他和沈忌琛道:“当年你说的姑娘原就是她。”
岳溶溶心神一震,看向沈忌琛,他容色淡淡没有反驳即墨先生。
即墨先生邀请他们去茶厅坐,拿出两幅画轴自己的近作给岳溶溶欣赏,岳溶溶又惊又喜,恭恭敬敬接过来,铺陈开来,镇定心神,细细来看,那是一幅春日宴和一幅策马山野图。
沈忌琛端着茶杯,凝视着岳溶溶,早春的阳光斜斜打在她脸上,白皙莹润似美玉,忽然她眼睛一亮,抬起头来,满天繁星都藏进了她的眼底。
她说:“这一幅画是赝品!是模仿了先生的画风和落笔。”说完才惊觉自己的唐突,脸刷的红了,“对不起……”都怪她太激动了!竟然说出这么冒失的话来!她急急看向沈忌琛,一如当年做错了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