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4)

“算了算了,别捡了,出来吧。”

可岳溶溶就像是没听到,挣扎着站起来,这回连上衣袖斓都湿透了,贴着她的双肩薄背,纤弱楚楚,她一个劲往前走,不知在跟谁较劲。

“我让你出来你听见没有!”靳棠颂气得大喊。

岳溶溶细弱的声音倔强极了:“你不是说这是皇后娘娘赏的?”话音落下,她捡起最后一颗珍珠。

艰难地走到池边,丫鬟好像被吓到了,慌忙伸出手去接,触及到岳溶溶的手指,她猛地打了个冷颤,急忙拢住珍珠。

岳溶溶的脸已经白得发青,正要跨出来脚来,传来一道森冷低沉的声音,隐忍着怒火。

“你们在做什么!”

靳棠颂猛地背脊一僵,脸色刷地白了,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

岳溶溶心头一颤,呼吸变得急促,半垂着眼头也不抬,沈忌琛已经疾步走到了她身边,扶住她的手臂。

一股无名火蹭的升了起来,她拼尽全力推开沈忌琛,委屈也随之而来,她愈发强硬:“不用你管!”

沈忌琛面色紧绷,森冷铁青,声音极度压抑沉缓:“你以为我要管你吗?”

可在岳溶溶跨出池子栽倒时,他还是用力箍住她的手臂,不顾她的挣扎,强势的将她捞起,解下自己身上的狐狸裘斗篷紧紧裹住她,一把将她抱起,疾步离开。

靳棠颂弱弱地喊一声“表哥”,沈忌琛脚步未停。

看着沈忌琛抱着岳溶溶离开了,忽然她笑了,眼中泪水盈眶。

“小姐,你哭了?”丫鬟急了。

靳棠颂流着眼泪笑了:“我以为他是恨她的,他该恨她的……骗子,他明明说过,不在意她了……他骗我。”

丫鬟听得一头雾水,就见靳棠颂抹去眼泪深吸一口气道:“回去收拾东西回国公府。”

“这就要走吗?不是侯爷接您过来说给您做嫁衣吗?嫁衣还未成……”

靳棠颂面色微愣,又笑了:“我早该明白的,早该明白的。”她看向丫鬟,“你以为我们还能留在侯府吗?”

那一头,任含贞一直担心岳溶溶进府的事,趁着丫鬟来送点心,便随口一问。

丫鬟道:“岳姑娘可惨了,这么冷的天,还要下水给我们表姑娘捡珍珠呢。”

任含贞呆了一瞬,露出担心的表情来,等丫鬟一走,嘴角又攒出一抹气定神闲地笑,原来是靳小姐还未泄气,找了岳溶溶来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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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溶溶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任由他抱着,沈忌琛看着她重逢以来第一次这么乖巧,窝在他怀中裹着像个福娃,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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