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4)

方才回来,听到几位掌柜的在商量,说是靳小姐的婚服确定是交给咱们锦绣楼来做了!”

恰好的声量,绣阁里的绣娘们都听见了,安静的绣阁顿时像是一瓢水泼进了油锅里,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围到了杜艳和任含贞身边。

岳溶溶不小心扎下了手,她痛得皱眉,偏头用手帕捂住了。

“是谁是谁?”

杜艳精明的笑眼扫过众人,停顿了好一会,才道:“说是还没选定人选。”

每个人的神色都紧张了起来,这是自然的,这可是镇国公府的绣品!

“听说靳小姐从小就住在镇国公府,和沈侯爷可是青梅竹马,侯爷虽已分府别立,但靳小姐这几日已经搬去了侯府居住,这若是被选中,岂不是每日都能见到侯爷了!”

“你想什么呢!难不成侯爷还能看上你不成?”

一群姑娘嬉笑打闹起来,岳溶溶心没来由的一震,继而一痛,她抿紧了唇,逼迫自己不去在意,三年前不是已经清楚了吗?还难过什么?伤心什么?

那时候他的母亲大长公主带着靳棠颂来杭州看他,她知道他的身份神秘贵重,却不知道那样贵重。

大长公主知道他擅自娶了她,发了好大的火,却又拿他没办法,最后痛心疾首,沈忌琛皱着眉漫不经心地说着:“她不过是个小丫头,您何必与她过不去,将来回京,我自然是会娶门当户对的小姐为妻,您放心。”

岳溶溶站在窗外,手里的紫薇花落了一地,可是那时,他们已经成亲了啊,她后来哭着闹着,将家里所有的东西都砸了,声嘶力竭地质问他:“那我算什么!”

心尖划过尖锐的痛,岳溶溶猛地窒息一瞬,大口喘息,回神时只觉得眼睛温热刺痛,钟毓就在她身边察觉到了:“怎么了?不舒服?”

岳溶溶脸色有些苍白,摇头:“没,忽然想起昨晚上的噩梦,甄溪呢?”

钟毓努嘴:“那儿呢。”

一抬头,果然见甄溪也挤在那听杜艳说着沈侯爷。

“那靳小姐高傲得很,未必就选中我们,会不会是明姑姑?”

“怎会,明姑姑虽被太皇太后赞为国手,可是当年为太皇太后和皇后绣过凤袍的,怎么可能再度出山为她人绣嫁衣呢。”

荣耀总是与束缚并存的。

只听杜艳高调说着:“要我说这儿有机会的,只有含贞,那日靳小姐可是夸赞过含贞的手艺的!”

一时激起千层浪,任含贞羞红了脸,嗔怪一声:“杜艳。”可眼底却无责备之意,笑着拉杜艳的手,“不许胡说了,大家手艺精巧,未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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