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3 / 4)
吗?”中町露出严肃的表情。
五代从上衣口袋中拿出记事本,接下来的情况要看笔记才能清楚说明。
“九月中旬时,仓木在网络上查资料,刚好看到一个熟悉的名称。就是‘白石法律事务所’。白石的姓氏虽然并不罕见,但他记得多年前那起案件真凶的年轻人是法学院的学生,于是就好奇地看了事务所的官网。看到经营者的名字是白石健介,以及网站上的照片后,确信就是当时的年轻人。仓木为白石先生不负所望获得成功感到喜悦,但也很想知道白石先生怎么看待那起案件,于是就鼓起勇气打了电话。就是十月二日那一天。”
“就是事务所留下来电纪录的那通电话吧,你就是因为那通电话,才去爱知县筱目和仓木见面。”
“没错,白石先生接了电话,他仍然记得仓木,于是两个人相约见面。六日那一天,终于在东京车站附近的咖啡店重逢了。你应该也知道,咖啡店的监视器拍到了他们的身影,也成为仓木遭到逮捕的原因。”
“我当然清楚记得。”中町拿起茶杯,点了点头。
“白石先生说,他从来不曾忘记那起案件,内心一直深受罪恶感的折磨。不仅是犯罪本身,更对因为蒙受不白之冤而自杀的福间先生的遗族深感愧疚。于是,仓木就把浅羽母女的事告诉了他,至于白石先生听了之后采取什么行动,他的智慧型手机清楚地留下了纪录。”五代看着记事本继续说道,“根据定位信息的纪录,隔天七日,白石先生在门前仲町走来走去,应该在找‘翌桧’那家店。当他找到那家店之后,就走进了对面的咖啡店。二十日那一天,也在同一家咖啡店内逗留了将近两个小时。”
“他想了解浅羽母女的状况,但又没有勇气踏进‘翌桧’……”
“你还记得命案发生后,我们去白石先生家时的事吗?他太太提到白石先生时说,他这一阵子好像有点无精打采,好像经常在想事情。”
“他应该一直在想这件事,很烦恼该怎么办。”
“我认为他做好了放弃当律师的心理准备。我们不是去足立区的工厂,问了姓山田的工人吗?他说白石先生去找他,但并没有特别的事,只是问他适不适应那里的工作,我认为他可能在放弃当律师之前,去了解之前那些委托人的近况。”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而且他也说,白石先生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中町皱着眉头,抓了抓额头嘟哝说:“真让人难过。”
“仓木也在烦恼该怎么办,左思右想之后,决心把白石先生的事告诉织惠。他觉得在电话中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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