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代压低了声音,再次问道。

那辆车当然就是指遇害的白石健介的车子。仓木说,他把白石的遗体放在车上,然后开去其他地方,但车上完全没有发现仓木的指纹、dna或是毛发之类的东西。

“鉴识小组说,也有可能发生这种情况。”筒井为难地说,“即使坐上车,毛发或是dna也未必会掉落。至于指纹,刀子和方向盘都有用布擦过的痕迹。”

“但仓木最初招供时,并没有提到擦指纹这件事啊。侦讯的人问他指纹的问题时,他起初回答不记得了,被问到是不是擦掉了,他才回答可能是这样。”

“既然他说不记得,那也无可奈何啊。”

五代摇了摇头,然后又抓着头说:“我觉得这种说明听起来很牵强。”

“那你说该怎么办?”筒井噘着嘴问。

“是不是需要再详细调查一下?仓木说的未必都是真话。”

“你觉得他哪里在说谎?”

“这我就不知道了,所以要调查。取证这么困难,未免太奇怪了,搞不好我们完全搞错了方向。”

“你千万别在股长面前说这种话。”筒井瞪着他,“虽然的确不知道仓木说的是否都是实话,他也可能在开庭时突然搬出另一套说词,但他是凶手这件事是不争的事实。对警方来说,这样就足够了,我们做了该做的事。”

“秘密事项的揭露吗?”

“对,没错,你很清楚嘛。”

仓木招供刺杀白石的地点在清洲桥附近的隅田川堤顶,媒体的报导并未提及犯罪现场,只有凶手才知道这件事。这种“秘密事项的揭露”在诉讼时被视为具有和物证相同的重要性。

“光靠这一点,能够维持审判吗?”

“据我的观察,仓木不可能突然否认。别担心,你不必想太多,赶快去写报告。”筒井拍了拍五代的后背。

“好。”五代有点不甘愿地回答,内心觉得比起仓木是否对浅羽织惠有恋爱感情,还有更重要的事。

“啊,对了,东京巨蛋球场的事,也向他儿子确认了。”筒井说,“他儿子说,三月的时候,的确曾经给他巨人对中日的门票。”

“遗失皮夹的事呢?”

“似乎并不知道,因为是出糗的经验,所以可能不会特地告诉儿子。”筒井说完,转身面对电脑,似乎表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五代迈步离开,内心感到不解。

其实还有另一件事无法找到证据佐证。

昨天晚上,五代因为有事要向家属确认,所以独自前往白石健介位在南青山的住家。和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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