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2 / 4)

有的眼睛都盯着他,叶宴出一点错都会被长老院那些贵族攥在手里当做把柄, 因为里边空空荡荡的,叶宴恨不得夹着腿走, 生怕有风吹起来露馅。

但克伦威尔却丝毫不当回事, 以叶宴的窘迫当做乐趣, 看着他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笑出声。

就像他得知欧文三世死时那样,乐得前仰后合, 恨不得立刻冲进寝宫趁着阿德莱特的尸体还没有被抬出去,最后再放纵一次。

幸亏叶宴脑子灵光, 及时把消息散了出去, 要是真让这个疯子冲进来, 万一被人抓了现行, 叶宴就完蛋了。

叶宴本想出言嘲讽几句,抬眼就看见安德森正在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害怕他会读唇语, 叶宴最后只是说:“我和你一样悲痛,克伦威尔。”

克伦威尔似乎预料到什么, 顺着叶宴的视线看了过去,看见安德森利刃一般的视线, 最后只是笑笑:“你很怕他?”

“长老院职责是辅助监督皇帝,有权利对不恪尽职守的皇帝进行罢免,你是知道的。”

“祭祀院也有,怎么不见你怕我?”克伦威尔想要帮叶宴整理一下头纱,手刚一抬起来,叶宴就躲开了, 他叹气,“看来还是我这几年我太惯着你了,让你忘了我不仅是你见不得光的情人,还是可以凭借简简单单一句话让你陷入绝境的祭祀首席。”

克伦威尔的话带着调笑的意味,如果有第三个人听到,只会觉得大祭司在和他说玩笑话,只有叶宴觉得后背发凉。

因为他知道他真的可以。

见叶宴不说话,克伦威尔再次抬手,这次叶宴没有躲开,而是任由他将他卷起的头纱轻轻拨正:“这样就对了。”

克伦威尔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大堂里突然吵嚷起来,片刻后,一个粗哑的哭泣声穿响在灵堂之上,只见一个穿着铠甲的男人三两步走到灵柩前,高大的身躯此刻显得落寞:“哥,我来晚了。”

叶宴轻挑了挑眉,眼前痛哭的男人的是阿德莱特的弟弟马歇尔,几年前因为邻国一直在骚扰边境地方的居民,所以自请带兵上前线。

关于马歇尔,叶宴并不熟悉,只知道他们兄弟关系不错,而且马歇尔对治理国家并不感兴趣,一心觉得自己的病秧子哥哥可以多活几年。

而叶宴和马歇尔只见过几面,每次见面,他都不会给叶宴什么好脸色看。

马歇尔性格狂放直接,瞧不上像叶宴这种虚伪的人,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哥哥妹妹后来会这么护着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按照他一贯直来直去的性格,这次回来应该是为了争夺皇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