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4)

判断这份心动是自己的一时兴起,还是和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份能相伴一生永不停歇的心动。

*

叶宴醒来的时候,谢珣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一份早餐和一张卡,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歪歪扭扭写着——

没有密码,没有限制,等我回来。

叶宴不知道他这个等他回来是什么意思,是今天还是什么时候,但他没兴致多管。

月牙虽然最后还是没有醒来,但也算是度过了危险期,叶宴的心也踏实下来。

等他回到学校后,刚好是上课时间,很奇怪,今天盛斯澈竟然没有选择坐他后面一排。

之前上课的时候,叶宴总是想要避开盛斯澈,免得别人闲言碎语,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盛斯澈总会坐在自己后面一排。

但今天他却一个人坐在了最后一排,黑着脸,似乎很不高兴。

看样子还在气头上,叶宴并不是一个喜欢自虐的人,自然也没凑上去讨嫌。

接下来他度过了十分平静的一周,盛斯澈虽然没有和他说开,但也没有找他的麻烦。

庄简这段时间虽然神神秘秘的,但偶尔说话怪怪的,吓得叶宴有些发毛。

至于谢珣更是像人间蒸发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但是留给叶宴的卡倒是能用。

除此之外,谢允也一直给他发消息,发一些有的没的油腻的话,还问他要不要给他继续当助教。

不过被叶宴拒绝了。

谢家的事情他已经都知道了,谢珣以后估计免不了又要拉着他去谢家唱戏,所以也没有必要再和谢允有什么联系。

不过拒绝了谢允,他倒是少了一笔经济来源。

光靠谢珣是靠不住的,谁知道大少爷哪天清醒过来,会不会说话不算话,所以他还是得找点正经事做。

平常需要动脑子时,叶宴就会到学校后面的小操场上跑步,那里基本上没什么人,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异常地热闹,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许多人,似乎还有很多人高马大的保镖。

围着的人里绝大多数都拿着手幅,上面写着——

宁溪程永远热烈。

宁溪程?他怎么来了?

这里被围得水泄不通,叶宴站在人群后面找了一个高台,站了上去,只见太阳伞下,坐着两个人。

一个胡子拉碴,看上去有三十岁左右,他穿着随意任性,坐姿豪放,满脸写着不满,而他的身边坐着一个即便带着挡了半张脸的墨镜都遮不住的帅。

那人就是宁溪程了。

不同于盛斯澈的凌冽富有攻击性,谢珣的玩世不恭,宁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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