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3 / 4)
“靠北啊有话好好说别砸花瓶啊!”他刚刚抬起手,我就疯狂应激,谁还分得清我和叶斐亚之间到底哪个是精神病患者,叶斐亚讥讽地抬起我的下巴。
等待了片刻,预料之中的花瓶砸头并未发生。
我都做好了自己头破血流的准备了。
但确确实实,叶斐亚没有打算动手的意思,悄悄分了点心去看了一眼,叶斐亚的手上还真的没有拿花瓶,最近的花瓶在他的卧室里,他不可能一边带着我走螃蟹步一边去拿花瓶。
他只是盯着我。
眼神复杂。
似乎藏着点失而复得,不敢置信,庆幸……
啊?
我一个后仰,躲开了来自叶斐亚的袭击。
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种眼神出现在谁身上都可以,我都不会觉得违和。
但出现在叶斐亚脸上就不对劲了!
我被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连滚带爬踹远了叶斐亚,惊恐万分地从地板上捡起了好几片不知名的药片但应该确定没错就是叶斐亚现在应该吃的药。
鼓足了勇气,抓上药片不等叶斐亚从地板上爬起来,就把药片塞到了叶斐亚的嘴里。
“——!够了!!”
“不不不不不够!”我把药片塞到了叶斐亚的嘴里,就用了十足的气力地把人的嘴巴死死捂住,就算他咬我我也得把他今天的药给他喂了。
“咳——!”叶斐亚用力地把还没有咽下去的药片咳出来,身上的结在激烈的吃药大战中松了,缎面反射着室内金碧辉煌的灯光,十足十地愤怒地看着我,“你脑子长出来是干什么吃的!”
看起来又正常多了!
“……老板,我先这么叫你啊,我现在想不出来我该怎么喊你,好像怎么喊你你都不会高兴,虽然我很想先让您把睡衣换换,但是,但是我也没办法啊。”我很无辜。
他现在的样子像是只披了一条质量很好的被单,肩胛骨和蝴蝶骨耸动,波浪一样的线条在面上翻涌,我不知道这是丝绸还是什么别的材质。
看起来波光粼粼的像纱,不怎么厚实的样子也像是纱,又像是真丝。
没有见识的我很有眼力见地不去提及他身上衣服的材质,继续说道:“我不择手段努力帮你解除婚约了,老板,收获满意了工伤能不能报备一下,你看,我矜矜业业为你解除婚约束缚的证据。”
我折起手套,把戴着戒指那只手怼在了叶斐亚的面前。
不是,我就脱个手套,怎么叶斐亚跟看到我穿着xx在外面乱跑一样。
那我还是别去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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