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3 / 4)

我恶寒地抱紧了身体,易感期就像是得了急性流感后的发烧过程,抑制剂只能短暂地帮助ao保持清醒,就像是生理期时候用的卫生巾一样。

负责接血,但身体与心理上的痛苦还是要自己承担。

***

我迷迷糊糊地推开家门,和出门的时候一样,家里还是一片漆黑,房子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小偷进来了都叹气,狗来了都想把自己的骨头分我家一半。

一把将自己摔进了[沙发]里,碎布头被缝的很密,深吸一口气。

平时时小南下班回家以后碰上我写完作业巩固背诵完了书上的内容,我们就会挨挨挤挤在这个简陋的破烂沙发盖上一条薄毯子,脑袋挨着脑袋看电视。

平心而论,毕竟是塑料凳子和破纸皮箱子还有捡来的棉花破布缝合的,把自己摔在上面并不舒服,甚至有些地方还硌得慌。

但上面有留存下来的时小南的味道,哥哥的味道,omega的味道。

他身上的小雏菊的味道。

我听到自己局促的呼吸声,心里知道不能这样,但是时小南是omega的同时也是我的哥哥。

妹妹喜欢哥哥身上的味道不过分吧。

我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团,没有摸到毯子,可能掉地板上了,异常痛苦地脱下校服外套搭在自己身上,稳稳地搭好了肚脐眼。

着凉了就更是完蛋上的完蛋。

乌托邦军校对除了a班以及设计院的学生会网开一面外,其他班级就算是易感期也不能请假,即使是爬也要爬到学校,除非你不想要出勤率和学分奖学金了。

啊?因为alpha易感期导致omeg息素暴动?

那是太小看乌托邦军校了。

乌托邦军校到处都是信息素抑制剂以及taotao ,走到哪里都能拿一支,只不过不能带出学院罢了,出了学院就不顾学生死活了,但在学院内,就算你打算靠意志力挺过易感期,只要你流露出一丝信息素就会被医务老师追着扎一针。

***

意识浑浑噩噩之间,我感到有人抚上了我的脸颊。

一个小心翼翼的吻吻了上来。

在我的脖颈间胡乱作怪,让我烦不胜烦。

我把人推开,手指随意地搭上自己的脖子,摸索了一会儿扭开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才感觉能呼吸得过来了。

翻了个身,校服外套掉落在地面上,发出布料落地的声音,隐隐约约嗅到了让人放松的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只是其中似乎还混杂了一些其他的味道,具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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