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4)

看着他的身影与步子,纪舒愿总觉着有些熟悉,似乎在哪儿见过。

宽肩、窄腰、同款的衣裳,就是少了只兔子,他一拍脑袋,瞬间想起从何处见过项祝,准确来说是他的背影。

那天的麻辣兔头──

纪舒愿想着又咽了咽口水,紧紧盯着他手中的空袋子,虽知晓太过异想天开,可他还是对兔头抱有想法,总有一天要吃到它。

“怎么来这儿了?”

项祝站定在两人面前,纪舒愿却并未看他,而是瞪着他身后的男子,虽然项祝没介绍此人是何身份,可从项长栋的说辞来猜测,这人定就是那厚脸皮之人。

“夫君,您可千万不能给他们银两。”未等项祝出声,纪舒愿跨步到男子面前握起拳头,“是不是你!啊我要跟你单挑!敢抢我家的银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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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碰瓷

变故太过突然,待项祝反应过来时纪舒愿已经冲到董远面前,试图去给他一拳,可个子有些矮,手劲儿也不大。

董远反应极快地后退一步,避免被他打到,不过他还是有些后怕地揉揉唇角,下一刻却呲牙咧嘴起来。

项祝揽住纪舒愿的腰将他挡在一旁,握住他的拳头收进掌心:“谁惹你了?怎么跟个猫一样?”

这叫顾家,纪舒愿想待会儿再向他解释,此时还是先替家中出气,然而在看到男子唇角的伤后,他面色一滞,思索一番后满脸诧异,他记得方才他并未碰到此人。

高段位,这人难不成要碰瓷?

见纪舒愿呆愣着,项巧儿立即走来向项祝解释清楚,听清来龙去脉后,项祝忍不住捏了捏纪舒愿的手:“不用担心,他并未抢我们的银两。”

“可方才爹不是这样说的。”项巧儿将方才项长栋的话告知项祝,得到他的轻叹,“他们确实是那样说的,但他现在已经不这样想了,对吧董远?”

董远闻言立即后退两步,声音稍颤:“正是,我会回去同我爹说,那片区域是属于你们的位置。”

他说完后,一溜烟儿离去,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诶。”纪舒愿还想去抓他,硬是被项祝揽着腰往山坡上走,他轻微抬眸,还未询问便被项祝敲了敲他的额头,“如此看低你夫君?这么些小事我稍微动动手指便能解决了。”

他说着捏捏纪舒愿的脸颊,眼眸中满是笑意,这小夫郎昨日看起来性子软,没想到凶起来还挺可爱。

“夫君怎么做的?”纪舒愿虽有些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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