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4)

间原本的作用,所以是和室,壁橱内有被子,还附有淋浴室和厕所,门也可以锁住。

“他要参加明天的丧礼吗?”

“不知道,但应该会吧。”

丧礼从上午十点开始,听野木说,虽然会受到参加人数的影响,但包括火葬在内,差不多两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还要忙。”武史说完,开始收拾东西。

“啊,对了,叔叔,虽然有点难以启齿……”真世把手提包拿了过来,从裡面拿出了奠仪袋。这是武史今天早上给她的,“你好像忘了放裡面的东西。”

“裡面的东西?”武史发出不满的声音,“妳是说钱吗?”

“对,奠仪。”真世打开了奠仪袋,“你看,裡面是空的。”

真世刚才悄悄确认,发现袋子裡是空的。

“那当然啊,”没想到武史若无其事地说,“因为我已经给妳了啊。”

“给我了?什麽时候?”

“白天啊,我告诉妳,为什麽知道妳喜欢猫、擅长画画的玄机了,那时候不是对妳说,就当作是奠仪吗?妳这麽快就忘记了吗?”

“啊?那是奠仪?”

“还是说,妳想拿双份?妳也想得太美了。”

真世看了看奠仪袋,又看了看武史的脸。她不记得这个手提包曾经离开自己。

“你什麽时候拿走的?”

“妳说呢?是什麽时候呢?如果妳付钱给我,我就告诉妳。”

真世感到愕然,她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哑口无言。他到底是怎样的人格?姑且不论他的推理能力,人品应该差到极点,简直就是诈欺犯。

武史不理会真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穿上鞋子问:“妳怎麽了?未婚夫不是快到了吗?不用去门口接他吗?”然后匆匆走了出去。

真世和武史来到大门,计程车刚好停下,真世看到健太正在付钱。武史就站在真世旁边,但他死也不会叫健太不用付钱,自己下车时再一起付就好。

健太双手分别拿著旅行袋和西装收纳袋,一脸沉痛的表情走下车。

“嗨,会不会很累?”

“嗯,还好。”

真世看向武史,他正在和计程车司机说话。真世慌忙叫了一声“叔叔”,然后转头看向健太。

“健太,他是我爸爸的弟弟武史叔叔——叔叔,他是我的未婚夫中条健太。”

“喔,是你啊。”武史走到健太面前,“真世一直向我吹嘘你的事,说你很善解人意,为人诚恳,工作也很热心。”

“不,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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