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 / 4)
种全身肌肉会渐渐僵硬的病,于是来到这家看护机构疗养。寿明本想向他打听喜久夫在世时的情况,不幸的是他一年前就去世了。
躺在棺材中的喜久夫比起寿明在医院见到时看起来反而年轻了一些,表情安详,似乎对人生感到满足。寿明心中没有什么悲痛的感觉,只觉得母亲终于可以解脱了。
然而,寿明终究还是没有理解母爱为何物。喜久夫离开没多久,贵子就出现了行为异常,经常走失,警察会不停地联系寿明。每次问她,她都一口咬定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带她走的。这是典型的认知障碍。贵子曾肩负着无论如何都要照顾好喜久夫的责任,现在她失去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就这样,寿明一家三口照顾起患病的贵子。虽然会给妻子和女儿带来麻烦,但一想到母亲这么多年来的付出,寿明就下定决心要承担起这一切。况且,每个家庭都有各自的苦恼。这一苦难在今年春天也结束了,寿明决定把母亲送进看护机构。寿明知道,一定会有人在背地里说,这家人竟然让别人为自己的亲生母亲养老送终,但作为儿子,他已经倾尽全力。即使有人说什么,他也能问心无愧地去回应。寿明只是不想家人再受苦了,特别是妻子。
故事虽长,总有终章。等到有一天把母亲也安稳地送走,就可以只为自己、妻子和女儿的事情操心了——寿明对自己说。
第22章
“事与愿违,这件事还是没有结束。何止没有结束,又有了新的开始。”佐治摆弄着空茶杯。
玲斗拿过茶杯斟满后递给佐治。“新的开始,就是祈念吧?”
“对。”佐治啜了一口茶,“母亲搬走后,我在收拾屋子时发现有本书里夹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给母亲’,背面留的是哥哥的名字。麻烦的是,信并没有拆封。我觉得有些难办,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时候从哥哥那里收到的这封信,可能她早就忘记了,或者是哥哥直接把这本书交给了母亲,却没提过里面夹着一封信。不管怎样,母亲一定还没读过。我能擅自拆开哥哥写给母亲的信吗?母亲现在这样,我也无法征询她的意见。虽然心里觉得过意不去,我还是决定拆开看看。信封里只有一张便笺,上面的文字异常简练,只有一句话:‘我寄托在月乡神社的神楠里了,请母亲过去接收。’”
“寄托?上面写的是寄托在神楠里了?”
“对。”佐治答道,“我一头雾水,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后来上网一查,才知道了这里,说是有一棵巨大的神楠,只要在树洞里祈祷,愿望终有一天会实现。我难以理解,难道哥哥来到这么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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