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4)

后一缩躲开了,他发觉自己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接-吻。

他把王冠放回去,隔着玻璃留恋的看了一会儿,欧慕崇瞬间产生一个危险的冲动,或许应该把这顶古董王冠送给他,他看起来非常喜欢。

乔瑾亦已经跟王冠告别,他回头去拉欧慕崇的手:“我们回去吧。”

那顶古董王冠是比一枚胸针、一条手链,一个房子贵的多的东西,更何况那是他母亲的遗物,有超出金钱价值之外的意义。

理智和情感都在心脏上抽枝发芽,像是两只利爪在厮杀打架,但两种情绪都来自欧慕崇本人。

他产生了想拿自己的真心开玩笑的想法,或许一次情伤不算什么。

青春期时每个同龄的朋友都在跟男男女女谈恋爱,母亲问他为什么没有展开一段感情?

那时候他只觉得无聊,据他观察所知,十几岁的恋爱既不稳定也不划算,他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和情感,于是他回答:“我无法在这件事上体会乐趣。”或者说,他预感到的麻烦远比快乐多。

他想要跟一个成熟稳重的灵魂谈一场默契的恋爱,他们最好位置一样高,眼界一样宽,相同、坦诚、一览无遗,彼此都会有安全感。

而此时,他很想置身一个麻烦…

乔瑾亦幼稚么?还好吧,乔瑾亦贪心么?不见得…欧慕崇一个人像是打了一场激烈的辩论。

他看向旁边的乔瑾亦,乔瑾亦正在嗅一簇石楠花,被熏的脸皱成一团:“咦…好难闻。”

欧慕崇把他捞过来紧紧抱住,在他耳边用气声说:“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

“干嘛?你想亲我吗?”乔瑾亦撑着他的胸膛拉开一点距离,转过来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欧慕崇没说话,拉着他上车,车门关上的同时他被按在怀里亲的上气不接下气。

结束时乔瑾亦心脏狂跳,手指轻轻发抖,脸烫的像是熟透了。

一路上乔瑾亦都锁在角落里离欧慕崇很远,很长时间里他都觉得肋骨有点痛,欧慕崇抱他抱的实在太用力。

乔瑾亦心情有点别扭,每次被欧慕崇亲过他都会产生自我厌弃的情绪,这种情绪很淡,淡到他刚开始搜肠刮肚想一个留下来的理由,情绪就已经消散了,他又在安宁舒适的大别墅里放松下来。

但夜深人静时,他也会回味那些主动或被动,浅尝辄止或深入的吻。尤其是清晨朦胧醒来时,他甚至很渴望。

欧慕崇无疑是个英俊强大的完美男人,但理智的评判欧慕崇,乔瑾亦觉得这个男人的攻击性太强了,虽然他有层绅士高贵的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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