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错第10节(4 / 5)

力道,约是怕弄痛了她,轻轻地,却也贪婪地摩挲着。

姜姮咬唇不语,闭上眼睛承受着他越来越热烈的火。

男人终于心满意足时,姜姮早已汗湿全身,散落的发丝粘在雪白的脖颈上,脸上因男人而起的潮粉色尚未褪去,浑身软得像一滩水,有心去擦洗一番,奈何实在没有力气。

男人倒是依旧身轻如燕,兀自下榻走了。

待他离去,姜姮才唤蕊珠和春锦进来为她擦洗,擦洗毕,正要睡去,男人又回来了,在她外侧躺下,默然片刻,忽揽着她肩膀把人拢起来,贴在她胸膛。

他身上有淡淡的香胰味,清清爽爽,原来这一会儿,他是沐浴去了。

“那些银子,到底做什么了?”这还是头一回,他如此温和地与她说话。

姜姮本以为他不会再追问了,不曾想原是缓兵之计,但她这会儿累极乏极,无力思忖应付,随口道:“花了。”

说罢,等了好一会儿,男人竟没再追问到底花哪儿了。

姜姮亦无暇多思,迷迷糊糊渐入睡梦之际,又听男人温温沉沉地开口:“以后每个月例银二十两,你不必再去香行支取钱财。”

姜姮睁眼,想要抬起头来,又被男人按下重新贴在他胸膛,粗砺的指尖在她脖颈上摩挲,循序渐进地往下移着。

“早年家贫,长嫂节俭惯了,例银少了些,并非有意针对你,你不要记恨她。”男人继续说道。

三两例银对寻常人家来说确实不算少,而且裁衣、备礼等等一应花销由府中统一开支,例银只是用作零花,姜姮物欲不高,虽然月无遗财,但也够花,从没因为这个埋怨过小骆氏。顾峪特意这般开解一句,想必是以为三两例银裹不住她的花销,她才会从香行取钱。

姜姮没有解释,顺着他话轻轻“嗯”了声,想了想,柔声道:“多谢夫君。”

男人停留在她身上的手顿了下,看了看她汗湿未干的头发,停了动作,“歇吧。”

他的手刚从她脖颈前离开,女郎便翻身离开他胸膛,往里侧挪挪身子,抱着被子偎了偎,没有了动静。

顾峪想,她的气应该消了吧?

三两例银实少,她大概零零碎碎积攒了不少欠账,前两日才从香行取钱一并还了,始终不肯告诉他,约是怕他斥责她奢靡。

···

夜半,姜姮睡梦正酣,忽听急促的叮当一片,睁眼瞧,见是男人已经穿好衣裳,正系着蹀躞带。

“夫君,怎么了?”姜姮坐起来,问道。

男人却无暇与她多言,一面系着蹀躞带,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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