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4)

原来他精心筹划的一场全蟹宴,蟹蟹的谐音梗,完全没能传达到。他恨沈暮白像块老木头!

以及在沈暮白心目中,他的形象竟然有这么差……

可沈暮白宁可他这样,也不想他做个乖顺员工和正常朋友。

思量至此,他竟萌生出无穷无尽的底气。似乎他只要肆无忌惮地做他自己,不论好坏,沈暮白都会全盘接受。

那,他是不是也该接受沈暮白的全部?刻薄和温柔,或许都是这个男人的真性。

第30章 温柔背刺

“我懂了, 打你骂你还不简单?”贺洛不觉笑起来,积压在胸中令他呼吸不畅的那些困惑,也都随之散去, “那你也可以对我又坏又好。”

“嗯,我们这样就好。”沈暮白状似欣慰地点头, “所以我现在可以夸你了吗?”

那双黑眼睛仍然直视着贺洛,让他嗅到浓烈的隐患和不安——要是他点了头, 会不会再次打破这来之不易的平衡?

他微启双唇,不知该如何回应。

片刻后, 沈暮白似是放弃逼问他,潦草结束了话题:“不逗你了。明天还上班, 早点睡。”

贺洛顿时松了一口气。果然上班是凌驾于一切迷茫和烦恼之上的悲报。

沈暮白好人做到底,一路送贺洛到了主卧床边, 细心告诉他床头灯的开关指令和实体按钮的位置,又在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温水。

“晚安,小贺。”沈暮白垂眸低笑道。

“晚安……暮白哥。”贺洛坐在床沿, 对着转身离开, 轻轻带上房门的高大背影,喃喃地说。

当夜,记忆海绵床垫和柔软轻盈的被子包裹着贺洛的身体,织物的气味混着一丝若隐若现的香气充满鼻腔。

这是沈暮白的床……

脑中止不住地涌出胡思乱想,可不过多久他就坠入梦乡。

他睡得很好。

次日清晨, 贺洛似乎是自然醒的,可隔着房门都嗅到浓郁醇厚的咖啡苦味,又确信自己是被邪恶的黑咖啡爱好者给熏醒的。

他理了理凌乱的睡衣和头发,又把沈暮白的床简单铺平整,走进客厅。

满室阳光分外耀目, 他条件反射地眯起眼睛,沈暮白低柔的嗓音就在那时响起:“早啊,小贺。”

再度张开双眼,沈暮白在厨房中忙碌的身影映入视野。男人穿着简单的白t和运动长裤,腰间系着围裙,不知忙了多久。

贺洛怔怔地回应:“早……你家还含早餐的吗?”

四目相对,沈暮白笑了笑:“我家宗旨就是,再难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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