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4 / 4)

现。怪怪的,但好像没有那么糟。

可沈暮白紧接着问:“不过小贺,我第一次见有人喝多了像你这样的。”

沈暮白低哑磁性的话音落下,通讯线路里只剩下嘶嘶的白噪声。贺洛听见自己的心跳,怦怦作响,震耳欲聋。

他又想起了那个梦。

沈暮白什么意思?

……不会真的发生了什么吧?

第26章 手剥蟹子

贺洛小心翼翼旁敲侧击:“我……酒品好像不太好。昨天没有打你骂你什么的吧?”

沈暮白沉默了片刻。贺洛紧张起来, 越是想镇定就越压不住过速的心跳。

最后沈暮白轻叹一声,说:“你哭得特别惨,哭完倒头就睡。”

贺洛登时脑袋嗡嗡作响。

他不分青红皂白怪罪沈暮白就够过分, 竟然还哭了。东都阳台上与沈暮白初遇的一幕原封不动地重演,岂不就是说明他这两年都毫无长进……

真是丢人现眼。

“对不起。”他慌忙说。

好在, 似乎没有更恐怖的,那种亲密无间的事发生。如果有的话, 以沈暮白的性子,肯定要贱兮兮地讲出来臊他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