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3 / 4)

听天由命。

不知道药有没有效果,不知道副作用是什么,不知道沈砚之还有多久。

但这是一场赌局,是一场倾尽一切,放手一搏的赌局。

所有人都在祈祷会有个好结局。

当天晚上,严义就拿了药,给沈砚之输上,又给沈砚之吃了一款。

只是在半夜,输完药,沈砚之便被拉进急救,因为心脏骤停,严义亲自上阵,将人送出来后才松了口气。

这不是给苏鹤声一个交代,是给沈砚之,苏鹤声,以及他自己一个交代。

严义神色疲惫,跟神情紧张的苏鹤声说:“没事,药物排异,拉回来了,后续要盯紧一点。”

“……好。”

从急救室出来后,沈砚之就再没醒过,仿佛那天白天的清醒是回光返照,是最后一次笑颜。

余老师的官司陷入僵局,天河提起诉讼,官司进入二审;沈霖安的案子依旧停留在检察院阶段,网上的舆论再次风波乍起,但好似因为时间流逝,讨论舆情的人又换了一波。

苏鹤声将病房当成家,已经学会了给沈砚之拔针管,扎针,敷热袋,喂药。

沈砚之和他腹中的小家伙都配合的十分完美,可就是不醒。

研制的新药不断在用,沈砚之却日复一日的睡。

一晃快要金秋九月。

沈砚之腹中的小家伙都已经七个多月,余老师的案子二审就要开庭。

病房里总是围满了人,每次一来大家都分开来,可每次病房里的外人,都能超过三个。

苏鹤声给沈砚之撤掉呼吸机,对严义说:“这是今天早上戴上的,昨晚没带,他能自主呼吸了,早上我担心,所以重新又戴了。”

“没区别是吗?”严义问,测了沈砚之血压和心率,“能自主呼吸是好事,能不用呼吸就不用了。”

他看了眼病床上的人,侧躺着,一手放在腹部,一手随意放在枕侧,像是正常睡着了一样。

越看越觉得奇怪,严义惊奇地问:“他醒了?!”

“嗯?醒了?”苏鹤声立马去看,可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平缓的呼吸。

严义知道他理解错了,于是解释道:“我以为他醒了——怎么这个姿势?”

“我弄的!”苏鹤声还一脸骄傲,“怎么样?他现在肚子有点大,我担心他腰不舒服,就把他弄侧躺着,而且他本来就喜欢这种姿势睡觉!”

只是以前都躺在自己怀里。

现在还不行。

“……”严义真是无语了。

傍晚时分,远处天边夕阳染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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