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4 / 4)

少年愁思泛滥时,是否会独酌?

越千仞心想着,状若无意地问:“照儿最近可有想出宫?”

褚照把最后几滴酒一人一半分完,连连摇头:“太热了,又不能去避暑,动都不想动。”

越千仞手指放在桌案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指腹之间特定位置,还有练过的武器留下的茧。

褚照托着下巴,视线从越千仞饮尽的酒杯不由自主黏到他手上,揉着眼睛问:“叔父,酒都喝完了,您不困吗?”

越千仞还在做排除法。

褚照不想出宫,心上人估计不是宫外之人。

但宫中常往来的,不是宫女就是太监,剩下的暗卫估计褚照都认不清当值的脸。

是谁呢?

究竟是哪个人在照儿身边,藏在他的眼皮底下,不动声色地俘获照儿的欢心?

像是对本该了如指掌的事情丧失控制,莫名的烦躁隐晦地在心头积压。

这小子还想灌醉他?又是为了何事?

越千仞忍不住开口:“这点薄酒,喝不醉的。照儿若困了,叔父就先去偏殿了。”

说罢他就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