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光有及第51节(3 / 4)
不闻,只顾朝门外跑去。
一楼厅中,风驰正候着,见我这般模样奔出,登时大惊失色,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来,一把将我扶住。
这结实的力量给了我一丝倚靠,我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臂膀。
“回府,”我低声道,声音冷得发颤,“立刻。”
坐在马车,我紧闭双眼,靠在车壁,双肩下塌。
方才奔逃时撞到的伤这时才显出疼痛,腰两侧隐隐作痛,像钝器撞击后的淤痕,慢慢蔓延开来。
我却盼着这痛再重些,最好能压住心口那片被碾碎般的酸楚。
一阵热气上涌,喉中痒得厉害,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风驰赶忙上来顺我的背:“爷,您……”
他说了两句,便不知如何再安慰我,只低低叹息一声。
我想要张嘴说点什么,却像被掐住了声带,发不出一字。胸口剧烈起伏,手脚皆虚,身体如坠云雾,连两肋都开始一抽一抽地疼。
怎么会这么痛呢?
李昀说过的那些话,在脑中一遍一遍响起,与身体的痛混作一团,重重碾压着我。
我想起,自己曾大言不惭地说要玩弄李昀。
在那静悄悄地雪夜,与他第一次独酌对饮。
我自诩能不忘初心,能清醒持重,能在局中亦不忘身外。我以为,无论他对我如何,我都能守住分寸、不动情念。以为自己能运筹帷幄,冷眼旁观一切。
于是我放下了心防,罔顾一切地享受那一夜的微醺与风雪,以为那是通往他这座山巅的第一步。
如今想来,我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傻子。
而那几次三番在国公府听到的“公子”——或许,指的便是卫泉。
啊……原来,从那时起,一切便早已注定了。
“爷,起来吃点东西吧。”雨微在耳边轻声唤道。
我艰难地睁开眼,缓缓眨了几下,只觉帷帐低垂逼仄,闷得发慌,头像被铁环箍住般剧烈作痛,尤其是左眼连着太阳穴,火辣辣地疼。
“不想吃。”我微微偏了偏头,朝她的方向看去,试着闭上一只左眼,只用右眼去看她的身影,才稍稍清楚些,“把帷帐挂起来,我透口气。”
“是。”
雨微应了一声,在一片灰濛濛的光影中起身,模糊的人影隐约可见,只见她将帷帐一层层挑起挂好。
我忽而问她:“这几日天气为何总这般昏沉?外头下雨了吗?”
可我并未闻到雨后特有的草木腥气。
雨微手顿了顿,似是察觉了什么不对,便凑近了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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