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光有及第18节(4 / 4)

立,可一入京城,也不过是翻不起浪花的地方小侯罢了。

若在这龙潭虎穴中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晓。

在局势未明之前,最稳妥之策唯有按兵不动。未得圣颜,不可轻言。

世上最容易打听的消息,往往也最无用。

我如今需要的,是一个熟悉宫廷与朝局、既不牵涉政争,又能探得实情的人物。

我脑中浮现出一人,永昌伯世子,沈凌。

官职为六品宗正寺丞,在朝中掌皇族谱牒之事,说是当差,实则清闲得很。

一介纨绔,整日游手好闲,却因其姊为宫中沈贵人,虽无子嗣,却颇得圣宠,因此无人敢轻视他。

这样的人,身份虽浮,地位却稳,消息灵通而又无甚牵挂,最适合打头阵试水。

我从那堆叠如山的请柬中,挑出永昌伯世子的一封,略一审视,便亲自落笔写下回帖。

字迹洒落如玉,措辞不卑不亢,既不显急切,又足够重视。

写毕,将信封好,递与风驰:“着人送去永昌伯府。”

宴席设在琼台阁,看来这两年京城也并非全无更迭。

昔日冠绝一时的金樽坊,被对面的琼台阁夺了风头,已不复旧日京城酒楼之首的声势了。

马车稳稳停在琼台阁门前,门口候着的伙计眼疾手快,飞快迎上来,还未等人将马凳送上,他已屈膝跪地,躬身作人凳。